在他臉上除了看到冰冷陰森哪裏還見過這樣的神情,不過這些神情很快就消失在了蕭寒蛇的臉上,他的眼眸很又被某些壓制的東西所充斥。
唐小蜜心頭一驚,下意思地就將話問出了口,「蛇姬到底給你吃了多少葯?」
「現在只是開始。」
蕭寒蛇覺得自己就像置身在火海之中,而她便是唯一能夠解救他的水源。
蛇姬知道他的性情,知道他無論在什麼情況都會保持清醒,所以在水裏葯的分量必然不輕。
只是開始?
唐小蜜一聽,慌忙起身在房間翻找著,直到在衣服中找到了一包東西。
打開包裹着的葉子后,她就將粉末直接倒進了自己的嘴裏,然後在蕭寒蛇目光的注視下走向了他。
蕭寒蛇原以為她要走,但看到她沒往外跑才安靜地等著。
蕭寒蛇斂下眼眸,汗珠從額角沿着臉頰滑落滴地上,很快就消失。
在唐小蜜走近時,蕭寒蛇驀地抬起眸深深凝視着她。
看到蕭寒蛇嗜血的目光,唐小蜜頓了一下。
他該不會要打斷自己的腳,省得她亂跑吧?
但她現在沒辦法解釋,頓了一下後唐小蜜重新走向了蕭寒蛇。
又正好見到蕭寒蛇突然閉上眼睛在調息,唐小蜜心一橫,走到蕭寒蛇面前,湊了過去。
蕭寒蛇很快睜開了眼睛,驅使於本能,瞬間帶着攻擊性地反客為主。
因為呼吸的被剝奪,唐小蜜幾乎失去了主動權,蹙了下眉頭后才穩住了心神,隨後捧著蕭寒蛇的臉將嘴裏的藥粉全渡給了他。
然而,過了一會兒,門突然被打開。
白羽鷹走了進來。
當看到唐小蜜正按著蕭寒蛇吻着他,眼中的焦急化作了震驚,但又很快就恢復了清冷。
聽到動靜唐小蜜離開蕭寒蛇的唇,扭頭看向了白羽鷹。
然後。
慢慢起身。
即使蕭寒蛇的目光沒有離開自己,她也如若無人一般取出乾淨的衣,服穿了上去。
做完這一切,唐小蜜才重新看向了目光迴避著白羽鷹,臉上浮現一抹淡然的笑,「白姐姐,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屋子裏還瀰漫着特殊的氣味,那是屬於雄性獸人發情過後殘留的。
指尖暗暗掐入掌心后,白羽鷹才面色不動地看向了唐小蜜。
「附近着火了,村子裏的獸人們正在救火,村長想進來請示首領,托我先來問問。」
語氣平緩地將話說完之後,白羽鷹往後退了幾步,退到了門外,「抱歉,是我太冒失。」
說完,白羽鷹低着頭朝着唐小蜜和蕭寒蛇點了一下頭后,僵硬地轉身打算離開。
可是,還沒等白羽鷹邁出步子,唐小蜜就開了口,「不是請示嗎,首領還沒答覆,白姐姐就要急着走了嗎?」
白羽鷹腳步一僵,側眸看向了臉色蒼白卻戲謔看着自己的唐小蜜。
腦中驀地浮現了剛才的場面。
「我還是去外面等著。」白羽鷹收回視線,就直接離開這裏。
「不許看他。」
蕭寒蛇緩緩站了起來,聲音帶着慵懶和沙啞,但同時也帶着霸道。
「為什麼?」唐小蜜不但沒聽蕭寒蛇的,目光繼續停留在白羽鷹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