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什麼?
唐小蜜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如果到現在她還不明白他想幹什麼的話,她就真的是二傻子。
手在自己的暗袋裏摸索著,唐小蜜臉上卻保持着嚴肅,用極為認真的口氣強調道,「不,首領您聽錯了,我給你拿解藥,我不是解藥。」
蕭寒蛇垂眸凝視着懷裏這個嬌#小的小雌性,她看起來無知,彷彿真的並不知情。
聰慧、狡黠,佯裝的乖巧,這個小雌性一不留神就會咬他一口,或者從他指縫中溜走。
「從你想讓我成為蛇姬的伴侶起,你就應該想到會有什麼後果。」
後果這東西,她還真沒想過。
唐小蜜臉色僵硬,如果她只想到他和蛇姬已經修成正果了,他會不會勒死她?
果然,想得太美容易會被打臉。
「好吧,既然首領您非得這樣想我,我也無可奈何……」
唐小蜜抬起頭仰望着高高在上的男人,露出了委屈可憐的眼神。
「那後果是什麼?」
見蕭寒蛇只是垂眸低睨著自己不說話,唐小蜜就眨了一下眼睛,「會殺了我嗎?」
望進她那雙清澈無辜卻又帶着媚色引誘的水眸,蕭寒蛇眯起了眼睛,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已經在沸騰燃燒,而這個小雌性卻偏偏不知道天高地厚,試圖在瓦解他最後一絲理智。
不再忍耐,摟%住唐小蜜的腰,蕭寒蛇傾%身而下埋頭在唐小蜜的脖¥頸處,如同美味佳肴一般品嘗著。
脖子是十分脆弱和敏#感的地方,被蕭寒蛇的呼吸一噴在上面,熱#氣彷彿一下就跑遍了她的全身,更何況是他的唇落在上面。
酥#麻之感讓身體產生了本能,更何況她哪裏經歷過這些,腳趾都忍不住蜷縮了起來。
當然,酥#麻歸酥#麻,唐小蜜咬着唇提醒自己不能沉醉於此,當手握住冰冷的匕首時,唐小蜜眼眸一沉,朝着蕭寒蛇的胸口刺了過去。
然而,就在她以為就要刺中的時候,她的手被一隻帶着高溫的手給握住了,同時她的脖頸處傳來了刺痛。
她被蛇咬了!
「除非我死,不然你不會死。」
看着眼前這個褪#去乖巧討好,目光狠絕的小雌性,蕭寒蛇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將屬於的她的血液吞之入腹。
唐小蜜惱恨地捂住傷口,被蛇咬了也不知道會不會中毒。
她以為他放鬆了警惕,被藥性所控制,沒想到這傢伙居然腦子這麼清醒,防備得滴水不漏。
匕首應聲落地,唐小蜜只好瞪着蕭寒蛇,現在她也就剩下目光會殺人了。
「蕭寒蛇,現在給你兩個選擇,吃下解藥,或者離開這裏找其他雌性#交#配,你要敢霸王硬上弓,成為伴侶的第一件事就是殺了你。」
雌性之所以會被雄性伴侶稱為妻主,那是代表是家中的地位和權力,一旦成為伴侶,雄性獸人的地位永遠在雌性之下。
雄性獸人從來不敢強行與雌性#交#配,交#配是定下伴侶契約最直接的方式,連契約果都省了。
原以為蕭寒蛇聽到自己的威脅會惱羞成怒,卻不想他卻咬着她的耳朵低語,「那就讓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