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鷹跟着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但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眼中已經沒有了波動。
「不要緊,你先休息,等身上熱一點,我再放你下來。」
就像是完成一項工作,白羽鷹說完之後目視着門口,彷彿是靜坐的僧人,眼中空無一物。
唐小蜜有些失望眨了一下眼睛,不過現在她也頭暈的很,看着不為所動的白羽鷹就睡了過去。
她習慣有東西抱着睡,現在被抱着睡,她發現挺舒服的,對於享樂她從來都約束自己,既然感覺很好,就舒舒服服地睡過去了。
可惜就算她舒服地睡著了,可身體的狀態很不好,一會兒感覺在冰天雪地,一會兒又感覺在火坑裏。
再醒過來,她是被搖晃醒的,蹙著眉頭唐小蜜艱難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帘是一張冷峻的臉,雖然他的五官猶如鬼斧神工雕刻而成,但同時也是一張讓她咬牙切齒的臉。
沒錯,她被蕭寒蛇給搖醒的,很用力搖的那種。
「你……」
開口才說了一個字,唐小蜜就感到嗓子眼裏被火灼燒過一般。
只是睡了一覺,怎麼感覺上過火山下過冰山似的?
「把葯喝了,最好快點好起來,否則……」蕭寒蛇不由分說地將一勺湯藥喂進了唐小蜜嘴裏。
然而,沒等蕭寒蛇說完,唐小蜜就一口噴了出來,「噗!」
湯藥還偏偏不偏不倚地噴在了蕭寒蛇臉上。
於是,蕭寒蛇整張沉黑沉黑的,她還能聽到他手掌握成拳,關節所發出的清脆聲。
「咳咳……」唐小蜜猛烈咳嗽著,抓着白羽鷹手臂咳得幾乎背過氣。
「你最好都喝下去,不喝也得喝。」
蕭寒蛇說着就要將膽大包天的小雌性,從白羽鷹懷裏給拎過來。
看着蕭寒蛇的手,白羽鷹瞳孔微微一縮。
蕭寒蛇正在盛怒之中,這個時候將她交給蕭寒蛇的話,她或許承受不住蕭寒蛇的怒火。
手比腦子反應更快,在蕭寒蛇將手伸過來的時候,白羽鷹就做一個停的手勢。
「首領,還是讓我來喂吧。」
這時,唐小蜜也咳嗽完了,頂着因咳嗽而漲紅的臉,眼中含着生理淚水看向了蕭寒蛇。
蕭寒蛇一定是上天派來懲罰她的吧?
「首領不怕燙,但是我怕。」唐小蜜聲音極為沙啞地開口。
那麼燙的湯藥直接一口給她灌了進來,喉嚨本來就疼,現在就更好了,說句話都感覺喉嚨生生被撕破了。
聞言,蕭寒蛇垂眸看向了手中的湯藥,為了讓她不病死,煮好葯他第一時間就搖醒她給她餵了下去。
「算了,我自己喝。」
瞧著蕭寒蛇就是沒照顧人的主,唐小蜜就主動從他手中拿過湯藥吹涼了后喝了下去。
喝下去之後,她也懶得離蕭寒蛇,閉上眼睛又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蕭寒蛇至始至終保持着臉黑,然而他才轉身打算離開,就聽到身後傳來的虛弱低喃聲。
「熱……」
離開的腳步驀然停下,蕭寒蛇回身看向了白羽鷹懷裏熱得開始不安分的小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