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抱着胳膊不斷顫#抖的唐小蜜,蕭寒蛇深黑的眼瞳出現了隱晦的波動。
如果自己抱她,只會讓她加重身上的寒意,那樣說不定她真的會喪命。
心底閃過煩躁,蕭寒蛇看到白羽鷹站着沒動,語氣就變得更加惡劣,「還站在這裏幹什麼,還是說你不想幫忙?」
被蕭寒蛇盯着,白羽鷹只好走向角落,來到唐小蜜身邊。
無意中的緊張,讓他手心出了汗,可是在碰到唐小蜜時,發現她渾身冰冷。
怎麼會這樣?
在她換衣服之前,她看起來渾身在發熱,現在怎麼會這麼冷?
再這樣下去,她說不定真的會沒命,沒再猶豫白羽鷹彎腰將唐小蜜抱在了懷裏。
「唐小蜜,你醒醒,不要再睡了……」白羽鷹不斷喚著唐小蜜,希望她不要昏迷下去,還有一點是,只有她最清楚該怎麼用草藥。
是誰在叫她?
聲音又好聽又溫和。
覺得跌入冰窖的唐小蜜在聽到有人在跟自己說話,忽然感覺周圍暖和了起來,沒過多久就漸漸蘇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是白羽鷹正垂眸看着自己,他雖然依舊清冷,但眼中卻有一抹難以尋找的擔心。
唐小蜜扯了扯自己乾燥的唇#瓣,然後嘴角浮現了一抹淺笑。
「白姐姐……我聽到你叫我了……」
那是她聽過最溫暖的聲音,即使現在身上都是寒意,卻有一種被溫暖包圍的感覺。
不過……如果蕭寒蛇不在這裏的話就更好了。
「既然你醒了……」
「但我還是很冷,要不是白姐姐你回來,我的小命就斷在這裏了。」
聞言,白羽鷹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而當察覺到唐小蜜在自己胸口用臉頰蹭了蹭之後,白羽鷹渾身一僵,臉上的表情也跟着變得僵硬。
見到白羽鷹臉上的裂縫,唐小蜜眼中偷偷閃過笑意,靠着他的胸口虛弱開口,「謝謝白姐姐……」
這樣一來,白羽鷹拒絕的話難以開口,懷裏的小雌性跟貓兒似的,嬌#小柔#軟又溫順黏人。
從她身上傳達來的明明是寒意,白羽鷹只覺得一股熱竄過了四肢百骸,心頭又開始出現了混亂的感覺。
如果不是蕭寒蛇還在這裏看着,或許他此時早已離開了這個房間。
「葯怎麼弄?」蕭寒蛇冷眼看着唐小蜜和白羽鷹沉聲問道。
看着她依偎在白羽鷹懷裏,雖然白羽鷹是雌性,還是個美麗的雌性,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們這樣他覺得很礙眼,心頭更是煩悶,蕭寒蛇的臉色就變得更加陰沉。
聽到蕭寒蛇的聲音,白羽鷹才定了心神,就低頭問唐小蜜該怎麼辦,可誰知唐小蜜探著腦袋對他帶着陶醉地笑着,「有白姐姐的體溫,還需要什麼葯?」
聽到這話,白羽鷹和蕭寒蛇的臉色皆是一變,不約而同的變得很難看。
只不過不同的是,白羽鷹的臉色難看歸難看,耳根卻悄悄紅了,而蕭寒蛇的臉色是真難看,整個人都是陰沉沉的,陰厲之氣在房間波濤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