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這麼做的原因之後,唐小蜜抿著唇沒有馬上說話,冰冷的寒意侵蝕著皮膚。
然而,在靜寂的黑夜中,蕭寒蛇的聲音又徐徐響了起來,「一旦我幫你……」
蕭寒蛇的聲音低沉幽冷,但不難聽出其中夾雜着那隱藏的東西,彷彿有什麼被壓制的東西要脫口而出。
而蕭寒蛇那飽含深意的話聽入耳里,彷彿能化無形為有形,在從她耳邊將一字一句刻入她的骨血中,然後如同細沙一般開始在她血,液中流淌,細微的顆粒感摩,挲着她全身的神經,讓她寒毛都樹了起來。
甚至,她有種他此時就在自己身後,是對着她的耳在說話的錯覺。
凝視着岸上的黑影,唐小蜜暗咬着后槽牙,她一點都不懷疑蕭寒蛇會幹他想乾的事情,更何況他們現在在這個地方荒無人煙,沒有任何人會幫她。
其實,像蕭寒蛇這樣的男人他身上有着特殊的吸引力,她也不是沒受一點影響,只是她很不喜歡他的行徑。
嘴角微微勾起唇角,唐小蜜緩緩靠近河岸,然後在岸邊朝着蕭寒蛇勾了勾手指。
蕭寒蛇眼眸一深,垂眸看着狡黠的小雌性,緩緩付身而下。
「還是說你已經做好準備了?」
聞言,唐小蜜內心「呵呵」,他的腦子裏難道只有那檔子事?
踮起腳尖,抬眸望進蕭寒蛇深邃的眼瞳中,然後緩慢湊到他唇邊,唐小蜜帶着蠱惑輕聲低喃,「你就是這麼追求我的嗎,或許你不知道這溪水有多冷,但是我可是深有體會呢。」
聞着她呼吸出來的清淡的葯香,蕭寒蛇的黑眸一縮,眼中只有她的粉粉的純。
嘗過了美好的滋味,對滋味的記憶就如同刻在骨血之中,一旦被開啟,他就風狂想要吞,噬、奪取和占,有眼前這個不知自己有多危險的小雌性。
「這是你自找的。」蕭寒蛇低沉着嗓子緩緩開口。
然而,就在蕭寒蛇就要觸碰到的時候,嬌俏的小雌性消失在了他面前,鑽入了水中。
而她的小腦袋再露出水面的時候,她還像一隻小青蛙一樣吐了一口水出來。
看到蕭寒蛇欲求不滿黑著臉,唐小蜜輕揚著唇角。
他不讓她好過,他也別想好過。
「你以為這樣就能躲得了我?」
蕭寒蛇危險地眯起了眼睛,「你最好自己過來,否則……」
可沒等蕭寒蛇威懾力十足地說完,唐小蜜就打斷了他的話,「你最好別過來,不然我就叫救命了。」
蕭寒蛇眉心一蹙,幽深的黑眸浮現了疑惑。
又見她眼神狡黠明亮,像一條隨時會遊走的魚,蕭寒蛇直接跳下了水。
溪水的涼意讓他覺得很舒服,可離得近了,他發現她的眸子神采奕奕,但是她的小肩膀在微微顫著,似乎被凍著了。
「過來。」
然而這個小雄性無視了他的話,非但不過來還挑釁地看着他,蕭寒蛇眼眸微微一沉,就直接用蛇尾將唐小蜜卷了起來。
但沒等蕭寒蛇開口說話,唐小蜜就扯著嗓子開始叫救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