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蕭寒蛇慢慢從陰影中走出來,容孔雀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訕訕笑道,「我們能幹什麼?」
不過這股子朝他撲面而來的寒氣是怎麼回事?
蕭寒蛇看他的眼神怎麼搞得他真的和唐小蜜在幹什麼似的,他的確是想幹什麼,比如掐死這個氣人的小雌性。
唐小蜜只是淡淡地看了蕭寒蛇一眼,他不是讓人帶話回來說要晚回來嗎
正當容孔雀還想解釋幾句,他的手臂就被身邊的小雌性給抓住了。
抓着他的手很小,不似小雄性獸人的粗糙,皮膚上傳達給他的感覺,嬌#小,柔#嫩。
雌性手觸感原來是這樣的,一瞬間的恍惚,讓容孔雀忘記了該立馬推開唐小蜜。
扭頭僵硬地轉過頭看向了笑靨如花的唐小蜜,等他想推開她的時候,感受到了一道如刀鋒一般的目光。
抬眸一看,發現蕭寒蛇正冷著臉,目光一動不動地盯着他的手臂,那眼神彷彿能化成最鋒利的冰刃,然後砍掉他的手臂。
一股寒意從腳底竄到了腦袋,容孔雀臉上的表情開始凝固。
「首領請您稍等一下,我跟容哥話還沒說完。」
說罷,唐小蜜對着蕭寒蛇笑着點了一下頭,並強行拉着發愣的容孔雀到了旁邊。
容哥?
容孔雀着實怔了一下,身上的寒毛幾乎都豎了起來。
可等容孔雀回神時,才發現自己居然沒反抗,就這麼被拉到這裏來了?
「唐小蜜,你到底想幹什麼?」
容孔雀黑著臉,此時只覺鋒芒在背,想掐死唐小蜜的欲#望猶如烈火躥高了好幾米。
「我倒霉,當然得拉一個墊背。」
唐小蜜無辜地看着臉已經完全黑了的容孔雀,然後用柔和又欽慕的口氣開口道,「一個人太寂寞,容哥現在咱們算是在一條船上了,以後要彼此照應喲。」
「你……」容孔雀咬牙切齒,因為忍無可忍,就伸出了手。
誰知道還沒掐住唐小蜜的脖子,就被她握住了手。
「那我們這算是握手言和了。」
被她小手握住,容孔雀愣怔了兩秒后立刻縮了回去,然後臉色青一陣黑一陣地小聲警告,「你知不知道雌性不能雖然碰雄性獸人的手,以後不準再這樣。」
餘光瞟見漸漸靠近的黑影,唐小蜜對容孔雀甜甜一笑,「好呀。」
月光下,她的黑眸卻閃耀如星辰。
明明長得這麼丑,眼睛怎麼會璀璨明亮?
說起來,她的臉是不是好了許多?
然而,沒等他看仔細,他面前的小雌性突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寒氣的蕭寒蛇。
蕭寒蛇目光陰沉凌厲。
被他這樣盯着,容孔雀一陣頭皮發麻。
「聽我說……我可以解釋的。」容孔雀下意識吞了一口唾沫。
可沒等容孔雀想出合理的解釋,就聽到蕭寒蛇冷著嗓子開了口,「不用解釋。」
容孔雀張著嘴,想說的話鯁在了喉嚨。
然後只見蕭寒蛇將蛇尾卷著的小雌性抱在了懷裏,只聽他陰沉着臉對她說道,「如果你不想現在和我交#配,就不要試圖激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