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鷹點了一下頭后,就接過了她手裏的石碗。
心想既然沒她什麼事了,唐小蜜說了一聲就走了出去,她在這裏只會影響他們心情。
靜靜地看着白磊獅一會兒后,白羽鷹就開始喂葯了,可白磊獅咬着唇還是沒有張嘴。
白羽鷹輕輕嘆息了一聲,「老三,先把葯喝了。」
剛才他一直看着,看到老三的臉從蒼白到淺淡的粉色,然後因為她的離開變得更加蒼白。
白磊獅沒有馬上張嘴,他從來都是最聽二哥的話,可是現在突然就不想聽了,心頭甚至跳出一個不好的念頭,如果二哥不在這裏的……
一跳出這樣的念頭,白磊獅就被自己嚇到了,他怎麼能這麼想二哥,不管遇到什麼困難,他們兄弟幾個都沒有分開過。
不敢再想下去,白磊獅張開了嘴,很配合地將湯藥都喝了下去。
讓白磊獅喝完葯后,白羽鷹沒有馬上走,而是看着白磊獅欲言又止。
老三可能自己都沒發現,他的眼中所流露出來的失落有多明顯。
成年後該怎麼選擇自己的伴侶,是老三他們自己的選擇,他也不會去干涉。
只是……
她的眼睛太清澈,一看就知道她的想法。
想到這裏白羽鷹斂下了鳳眸,心頭被擔憂籠罩。
這樣下去只會越來越糟糕,白羽鷹只好在出門前再次提醒了白磊獅一句,「老三,如果還想解開伴侶契約恢復自由,就不要越陷越深。」
白磊獅有些茫然,可是又像是明白了什麼,二哥的話就像是一個拳頭打在了他的胸口。
悶疼。
白羽鷹出去之後,就看到唐小蜜在搗鼓草藥,前段時間她除了種地蓮,其他時間全花在了採集草藥上。
「白姐姐,要不去我那屋吧,我等會兒就過來。」
以為白羽鷹看着自己,是等她去給他繼續注射蛇毒,唐小蜜抬眸跟白羽鷹說了一聲后,就繼續搗鼓起來。
「嗯。」白羽鷹輕輕應了一聲后,就低斂着眼眸走進了屋,然後慢慢走向了唐小蜜住的房間。
她的房間他去過幾次,印象中到處都是草藥,她似乎非常看重草藥,會為草藥廢寢忘食,也會為草藥興奮激動。
她的眼中似乎只有草藥。
不知不覺中放緩了腳步,有些不願意打開這個門,也不知道心裏在排斥着什麼。
白羽鷹定了定神,這才打開了唐小蜜房間的門。
一股草藥的香味就撲面而來。
這股香味跟她身上的味道很相似,卻又不是完全相同,她身上總是有這麼一股淡淡的葯香,但是……還有若隱若現馨甜的香氣。
「不好意思,讓你等我這麼久。」
唐小蜜進門就看到白羽鷹一動不動地坐在椅子上,坐姿端正優雅,白羽鷹這麼坐着有點像私塾的先生,一絲不苟。
她記得昨晚蕭寒蛇也坐過這把椅子,明明是同一把椅子卻坐成了天壤之別的感覺。
白羽鷹溫和地搖了一下頭,然後直接將自己的手臂放在了桌上,「我覺得還能承受更多,你可以注入多點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