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唐小蜜狐疑地看着蕭寒蛇。
對他突然間的態度緩和有些猝不及防。
她都做好準備跟他撕破臉,可是轉眼即將要來的暴風雨就這麼不見了。
而且還突然這麼好說話,只要她回答問題,他就給自己毒液?
她怎麼覺得這麼不可信吶?
蕭寒蛇沒有馬上開口,而是再次將逃離自己的小雌性卷到自己懷裏,用指尖摩挲著唐小蜜臉頰上的疤痕。
唐小蜜被摸得急痒痒的,但是難得他同意給毒液,就沒有跟他叫板。
她這臉又沒有什麼好看好摸的,疤痕還沒有褪去,臉上一塌糊塗糟糕的很。
但他要摸,她只好勉為其難犧牲一下,可是一直不說話地摸搞什麼飛機?
「首領,您有話直問,我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保證努力將你哄舒服了。
誰知,蕭寒蛇突然該摸為捏,捏着她的臉頰問道,「需要什麼草藥才能將你的臉早點治好?」
「呃……」
因為被捏著臉頰,唐小蜜就含糊不清地回答道,「治病這種事情不能急,還有……就是首領您的問題?」
鬆開手后,蕭寒蛇俯身在唐小蜜的脖頸處聞着她的香味,在她身影完全僵硬的情況,將下巴擱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想早點看清你的臉。」
唐小蜜僵硬的面部抽搐了一下。
這算是驚喜嗎?
她還以為他的問題會多少傷腦子。
真就這麼簡單?
見蕭寒蛇靠着自己的肩膀沒有動靜了,唐小蜜就側過頭悄悄地瞄了一眼,只見蕭寒蛇已經閉上了眼睛,發出了均勻的呼吸。
睡著了?
她是有在水裏加了點料,但是他壓根沒喝水來着。
「首領,咱們不能說話不算話是吧?」毒液還沒給呢!
唐小蜜僵硬著脖子,小聲地提醒。
聽到聲音,蕭寒蛇緩緩睜開了眼睛,一股天然的寒意彷彿從他眼中蔓延了出來。
彷彿是困得睜不開眼睛了,蕭寒蛇並沒有完全睜開眼睛,
「拿來。」
唐小蜜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后,趕緊將罐子遞到了蕭寒蛇的嘴邊,「您吐,我給您接着。」
蕭寒蛇垂下眸子低睨著唐小蜜,在她忍不住要打寒顫的時候,接過她拿着的罐子放在桌上。
然後將唐小蜜背對着的放在地上后,蕭寒蛇才緩緩開口,「最好不要轉過來。」
唐小蜜抿了一下嘴,然後就聽到了蛇吐息的聲音。
按她的猜測蕭寒蛇應該是眼鏡王蛇,萬一不是呢?
越是不讓她看,反而越好奇。
反正他只說最好不要轉身,扭頭偷偷看一眼不算轉身吧?
於是,唐小蜜打算神不知鬼不覺地偷看一眼。
綳著神經,唐小蜜就扭頭快速看了過去。
然而,她扭頭的瞬間正好看到蕭寒蛇側眸看向了她,以至於唐小蜜的脖子就僵住了。
完了,被抓包了。
此時,蕭寒蛇身上一絲不掛,身材自然好的沒話說,就跟雕塑一般精雕細琢,尤其是那些線條,彷彿勾勒描繪著男性蓬勃的荷爾蒙。
但是最吸引她目光的是,蕭寒蛇的後背是大面積的燒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