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
蕭寒蛇,發#情了。
而且還是特別厲害的那種。
瞧他傷口處流出來的血有多快,就知道他現在有多少情#動。
蕭寒蛇該不會真的被唐小蜜給勾#引了,然後打算在這裏直接交#配吧?
容孔雀獃獃地閉上嘴,看向了蕭寒蛇手下的那三個蛇獸,只見他們綳著臉背過了身,見他在打量,其中一個蛇獸就目光兇狠地瞪了過來,讓他也不要看。
他才不要看,眼睛都快要瞎了!
容孔雀撇了一下嘴,就僵硬著臉轉過了身。
暗暗呼吸了一口氣,調整內心的躁動和瞎亂跳的心臟后,容孔雀綳著臉去看白磊獅和白雲豹的情況。
「妻主……妻主……」白雲豹忍着痛低喃著,想要站起來卻無法起來。
容孔雀默默嘆了一口,頓時心情有些複雜,「你自己都這樣了還想着她幹什麼,她正蕭寒蛇……高興著呢。」
說不定她是故意出人意料,反其道來接近蕭寒蛇的。
容孔雀不滿地抿著唇,雖然白雲豹和白磊獅還沒有成年,沒有成為她真正的獸夫,但是她也太不把他們當一回事了,他們中了蛇毒都快死了,可她卻讓他們看着她和蕭寒蛇忙着親熱。
可就在這時,白雲豹一把抓住了容孔雀的手臂,「救她,救救她,求你救救妻主……」
毒液在他身體里肆虐,可遠遠不及他的心痛。
他該保護她的,卻只能就這麼眼看着。
「什麼?」容孔雀納悶地看着白雲豹,唐小蜜還需要人救?她在偷笑才對,只有這小子這麼傻。
當手臂傳來痛意,容孔雀皺起了臉,「輕點,我手要斷了,真不知道你現在還哪裏的力氣。」
知道容孔雀不會幫忙,白雲豹就鬆開了手,抬着赤紅的雙眸看向了蕭寒蛇,然後用盡所有的力氣在地上爬著也要過去。
「老……五。」白磊獅挪動到白雲豹身邊,拉住他的手臂結巴提醒道,「不、要、亂、動。」
「是啊,你這樣蛇毒發作得會更快,不要命了嗎?」容孔雀蹙著眉頭附和。
喉嚨湧上一股腥味,白雲豹想忍着,但最終還是吐了出來。
「老……五!」白磊獅臉色全白,急忙扶住白雲豹。
「糟了!這可怎麼辦?」
容孔雀看到白雲豹連血都吐了,就開始焦頭爛額。
白雲豹真的快死了吧,他該怎麼跟白羽鷹交代?
「三哥,你不要拋下妻主,不要讓她……咳咳……」
沒說完白雲豹開始咳嗽,可他的手卻固執地拽白磊獅,「三哥,你答應我。」
他中的蛇毒很深,或許無法再保護她。
「嗯……」白磊獅痛苦地閉了一下眼睛,哽咽地答應了下來。
那邊,唐小蜜結束了短暫的親#吻,離開蕭寒蛇的唇來到他耳邊。
學着他之前對她所做的,呼出一口熱氣之後,唐小蜜用着誘#惑的語氣緩緩開口,「這才是真正的吻,有感受到嗎?」
說完,唐小蜜就鬆開了蕭寒蛇,在他那雙燃着火光的眼瞳注視下轉了身。
然而她前一秒還帶着媚色的眼眸,在轉身時已經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