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後,唐小蜜就想幫着收拾,可她才動手,白雲豹就一臉嚴肅得表示這種事情是他做的,她不準搶,搶了話他就跟她急,甚至還露出一副要咬人的模樣。
這樣一來,她就是最遊手好閒的人了。
閑着無聊之後,唐小蜜就在屋子裏遊盪,沒有好的娛樂活動她也不知道該幹些什麼,天都還沒完全黑,洗澡睡覺還早。
於是,當見到正在燒水的白羽鷹時,唐小蜜沒話找話問道,「我一直很好奇,當時你是怎麼擺脫流浪蠻獸的,那個流浪蠻獸又去哪裏了,能不能滿足我一下我的求知慾?」
當時他身中誘情果的毒,流浪蠻獸一般又健壯兇狠,他又是怎麼脫身的?
白羽鷹添柴的手一頓,但也只是頓了一下,他開口說話時聲音依舊沒有一點波瀾。
「兩個都死了。」
「什麼,兩個?」
白羽鷹不願意提起的事情他就不會開口,這還是他第一次說起當時發生的事情。
原來他竟然被向彩鳳交給了兩個流浪蠻獸,唐小蜜眼眸微微一眯,向彩鳳還真夠歹毒的,可是那兩個流浪蠻獸又為什麼會死了?
還想問具體的過程,但白羽鷹隻字不提了,搞得她被吊著胃口不上不下的。
可白羽鷹不願意說,她又不能去強行逼迫,最後只好悻悻然走了。
白羽鷹的眸子則一瞬不眨地盯着火光,清冷的眼瞳不但沒有染上熱意,反而覆上了寒意。
向彩鳳不僅強行給他喂下了誘情果,還給那兩個流浪蠻獸吃了誘情果,那兩個流浪蠻獸為了逼他就範就折斷了他的手,以為這樣就可以強行交#配。
隨着添柴火光越來越烈,周圍的溫度也隨之升高,但絲毫沒有影響白羽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寒意。
唐小蜜從廚房出來后,就在院子裏乘涼,說是進入了秋季,但氣溫還是挺高的。
突然,唐小蜜感到了一道了視線,就在幽暗的籬笆那邊。
這視線已經有好幾天了,她原以為又是白洛魚,為了這件事情她還特意去找了他,跟他磨了好一會兒才知道並不是他。
不是白洛魚的話,又會是誰?
「啊嗚~」
在唐小蜜凝神思考的時候,從屋裏跑出了一隻雪豹,雪豹已經有成年金毛犬那般大了。
怕他又撲上來,唐小蜜趕忙做了一個「停」的手勢。
有過因為他撲上來導致她閃了腰的前車之鑒,她是不會再給他這個機會的。
不過雪豹也沒有這個打算,沖着唐小蜜咧嘴一笑。
只見用自己的腦袋拱了拱她的手,又用爪子拍拍自己的腦袋后,將自己的下巴擱在了她的膝蓋上。
唐小蜜苦笑不得,「真拿你沒辦法,都多大了?」
說是這樣說的,但她還是伸手摸著雪豹的腦袋,雪豹感受到撫#摸之後,就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摸了一陣后,唐小蜜越想越不對勁,就站了起來,「地蓮明天就要收割了,我還是去看看。」
唐小蜜說着就要走,卻被雪豹咬住了衣角,只聽他吼了一聲,從屋裏走出一隻已有雄獅雛形的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