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當火苗燃燒起來后,眾獸人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向彩鳳的臉色則已經臭的不行了,恨恨地咬着牙齒不願意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唐小蜜竟然真的做到了,這怎麼可能?!
「她身上一定藏着聖火,對,否則怎麼可能有火!」
聽着向彩鳳強詞奪理,唐小蜜不禁覺得好笑,然後十分友善禮貌地開口說道,「如果你能藏着聖火,我隨你處置怎麼樣?」
「你……」向彩鳳一時啞口無言,這只是她想出反駁唐小蜜的理由,但不會傻得真的去嘗試,上次幾乎燒傷留下的疤還在作痛呢。
見向彩鳳終於閉了嘴,唐小蜜私下又跟村長說了幾句,村長目光帶着驚訝看了她一眼,點頭后就便帶着所有獸人走了。
向彩鳳本身就有禁足令,在村長的目光下,只好憋著氣跟着走了,臨走時不小心踩到了陷阱,遠遠的都能聽到她慘叫聲。
當然踩到陷阱不只有向彩鳳,來圍觀的獸人多多少少帶了點顏色回去,但這些獸人默契地默默承受,沒有回過頭來興師問罪。
她的便宜有這麼好占的?
目送他們全部離開后,唐小蜜才開始看向了自己的手,這會兒都已經有血泡了。
「妻主,不疼,不疼……」
白雲豹緊張地墊着腳給唐小蜜吹着手,希望以此來減少她的疼痛。
「上點草藥就行。」唐小蜜被逗笑了,被奶娃關心還怪有趣的。
「妻主,你還笑,我都緊張死了。」
白雲豹嘟了一下嘴。
唐小蜜微微挑了一下眼尾,並沒有什麼好緊張,因為她知道自己一定會成功的。
想要去挑治傷的草藥,白羽鷹就已經讓白磊獅將草藥拿了過來,「是這種嗎?」
「咦,你怎麼知道?」難道他也懂醫術?
「你有用過。」
白羽鷹眼眸依然清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緊張了。
這是有心留心,還是無心留心他自己也不分不清。
「這算是……偷師?」
見白羽鷹臉上不著痕迹地閃過窘迫,唐小蜜賊笑地就開口,「開玩笑的,白……你要是有興趣我可以教。」
差點將「白姐姐」習慣性叫出口,如今知道白羽鷹並非雌性,再叫他「白姐姐」已經不合適,說起來以前她這麼叫他心裏一定不樂意吧,無疑是在他身上戳刀子。
白羽鷹沒有說話,吩咐白磊獅將草藥弄碎后給了她。
白雲豹原本想要幫忙上藥,可唐小蜜不敢,還是少吃點痛為妙。
「你剛才跟村長說了什麼?」
「給點好處解決問題最有效。」
唐小蜜也沒打算瞞着,就將原話都給白羽鷹說了,村長最需要的就是解決村裏獸人們的生計,她就投其所好,許諾可以種糧食改變現狀,村長雖有些猶豫,但還是答應了。
有村長庇護,不怕向彩鳳來作妖,他們的日子應該也會好過很多。
可白羽鷹越聽越是蹙起了眉頭,沒想到她輕而易舉地許下了這樣的承諾。
「萬一到時候種不出食物來呢?」
唐小蜜神秘笑笑不說話,留下洞中其他人滿肚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