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個毒女帶去監牢!」單可煙的雙眸凌厲毒辣,冷聲自言:「要不是本郡主手下留情,她早死了!」
言畢,她三兩步走到床榻前,正準備一把揪起楚眉靈的長發時,幾道冰刺朝著她的胸口爆射而來。
單可煙疾步後退,見一個寬眉濃眼的男子站在她的面前。
此人正是單言墨,他方才在棉被下快速用銀針將自己易容。
「想不到竟暗藏了這樣一個高手!」單可煙先是雙眸一厲,周身散發出強勁的火霧。
單言墨周身的藍光就如同雪花遇到了烈陽,瞬間消失不見!
「要不要嘗嘗我的天命火拳?」單可煙勾唇冷笑,身後的長發瘋狂的舞動,氣勢狂暴。
單言墨的憤怒暗流激涌,正準備祭出殺芒冰錐時,四條具尾朝著單可煙的臉揮去。
她尾巴的力量很強大,直接將她甩出幾米開外。
單可煙還未來得及開罵,就見一個絕色女子正用燃燒著憤怒的鳳目看著她。她身後的四條巨尾左右擺動……
「狐妖?」單可煙愣了片刻,隨即狂笑出聲:「想不到這裡竟然還有狐妖!」
楚眉靈的鳳目變得幽深如墨,閃爍著紫色的光芒,聲音更是寒如冰霜:「你若想死,我立即成全你!」
言畢,她閉上鳳目,開始轉動體內的妖,感受體內妖脈的存在和流動……
「來人!殺了她!殺了她!」單可煙朝著身後的侍衛怒喊,同時幻化出一把血光長劍,朝著楚眉靈的方向猛刺過去。
楚眉靈怒不可遏,這世上還有沒有天理了?難道郡主就可以隨意殺人?隨意搜查別人的房間?
她的鳳目猛地睜開,眼中折射出威嚴的目光,在一陣陣濃烈的妖氣中,整個房間開始劇烈震動,頭頂上的石頭紛紛落下。
單可煙根本沒有機會下手!
楚眉靈已化成了一隻白狐,而這隻白狐的身體竟然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增長著。額頭的紫印散發出帝王的氣勢!
四條白尾早已捅破了屋頂,如同騰飛的白龍,高高得俯視著她。
「郡,郡主!」幾個侍衛從未見過這麼大的狐妖。即便是四尾的,也不會如此巨大!而且這隻狐狸給他們的感覺就如同帝王,讓他們雙膝發軟,再也站不穩。
楚眉靈先用尾巴將南宮梅兒和單言墨卷了起來,繼而抬起狐爪朝著單可煙的方向揮去。
「砰!」氣勢之宏偉將單可煙和所有侍衛瞬間震了出去。
「郡主!郡主!」幾個侍衛低頭一看,單可煙早已是頭破血流,頭髮散開,濃妝更是化成了一片。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她用手撐住地面,不斷後退,眼中儘是恐懼。
楚眉靈冷冷得看著她,可當她再次抬起狐爪,準備一爪子拍過去時,她竟感覺到肚子一陣劇烈疼痛,整個人像是被抽幹了力氣,在下一瞬間化回了人形,失去了意識……
「糟糕!」單言墨的臉色煞白。因為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曾在書中看到過。若妖的本體是人,那在她懷孕四個月以後就不能化成動物了……
看來五公主的本體是人,也就是說,她曾經食用過鎮魂草!或者說,她有神族或人族的血脈……
單可煙見此,立即變得興奮不已,嗖地一下就站起了身子,指著面前三人道:「將他們押回去!本郡主要和他們好好玩玩!」
另一廂,良君兒和慕容燁已到了街市,這裡的街道不比神都的寬大,不過卻比神都的熱鬧,老老少少結伴而行,歡聲笑語不斷,和人間的街市倒是很相似。
慕容燁一路上都未曾開口,良君兒見他面色蒼白,忍不住又問:「慕容燁,不如我們先找家客棧住下吧,你後背的傷還未痊癒,再好好躺幾天。」
「我們一共只有幾天時間!根本來不及!」慕容燁直接反對。
「可是……」良君兒看著他的後背,心疼難當,再次提出建議:「不如這樣,你就在客棧里躺著。我去完成任務!」
「君兒!」慕容燁的腳步突然一停,偏頭看向她,迎著她不解的目光,他突然道:「不如以後你做我的妹妹吧?」
「什麼?」良君兒瞪大了眼,心猛地一沉。
慕容燁正準備重複,他的後腦勺落下一記重重的巴掌。
「你!」他看著面前憤憤的女人,一時間愣在原地。
「誰稀罕做你的妹妹!做你妹妹有什麼好處?」良君兒的眼睛通紅,但氣勢絲毫不減。
慕容燁突然想起那頭如巨山的大熊,脖子不由得縮了縮,聲音輕了下來:「我,我沒妹妹。所以就想認你做妹妹,我會像哥哥那樣關心你,愛護你……」\0
「滾!」良君兒在他屁股上猛踹一腳,囔囔道:「誰稀罕?我有祖父關心,愛護!」
慕容燁的屁股一陣鈍痛,唇角狠狠抽搐,腦子一個沒轉過彎就問道:「那你想做什麼?」
「做你的世子妃!」良君兒想都不想得回答,同時笑得兩眼微彎:「反正我本來就是你的未婚妻!」
慕容燁想的場景和現在完全不一樣。他原本想的是良君兒一定是紅著雙眼答應,雖然過程有點痛苦,但她還是選擇默默忘記他,離開他!
可現在……
「慕容燁,你聽好了!我和你是御賜的聯姻,你若是對其他女人動心思,我可以一熊爪拍死你!」良君兒揪了揪他的耳朵,隨後又將一把背在身後。
「良君兒!你這個熊女人!放我下來!」慕容燁忍無可忍。她居然敢揪他耳朵?他是堂堂世子爺!連他父王和母妃都沒有揪過!
「我現在帶你去客棧!你最好把嘴巴閉上!否則我就把你當日在小屋裡的事情傳出去!」良君兒開始威脅,態度嚴肅且帶著憤怒。
「你敢?」慕容燁火冒三丈。
「我為什麼不敢?」良君兒提了提他的屁股,又偏頭狠狠瞪了他一眼,笑著道:「你某處有顆黑痣,對……」
「對不對?」還沒有落下,慕容燁一把捂住她的唇,低聲喝止:「信不信我掐死你?你個死女人,你往哪裡看了?」
「切!當日又不是我一個人看到!你皇嬸也看到了!昂?還有你的皇伯伯!」良君兒憋著笑,走路也輕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