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等有空再和你探討……」楚眉靈也勾住她的脖子,突然感嘆:「我發現和你說話特別投機!說不定喜歡東西和人都差不多……」
「不不不!」南宮梅兒嚇得小臉一白,「嗖」得縮回了手,這才想起她的身份,連忙道:「你喜歡的人,我不敢喜歡……」
三人進了房間,桌上擺著一些點心和茶水。對面只有一張床!
「你們睡吧,我坐著就行!」單言墨從空間首飾中取出了一盤棋,一臉的風輕雲淡:「我可以獨自下棋到天明!」
楚眉靈實在太困了,直接倒頭就睡,南宮梅兒也不推脫,甩了鞋子就躺到了楚眉靈身側,蓋上了棉被!
「對了,單言墨。你為何不敢見你的妹妹?」南宮梅兒睡不著,她趴在床榻,用手臂撐著下巴。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和妹妹是我父王的結髮妻所生。方才那個郡主卻是後母所出。如今父王得了重病,一切都由我二弟一手打理!他恨不得將我除之而後快,我擔心他拿我親生妹妹作為要挾,所以就五公主演了一場假死的戲!」
南宮梅兒聽了單言墨這番話,突然有些同情他,同時又感嘆:「我娘親也走了很久,可我爹就沒再娶過妻子,對我和我哥可好了!即便他後院里有其他妾侍,也有其他子女。但都不及我們的萬分之一!」
「對了,南宮小姐……」單言墨壓低了聲音,輕聲問道:「你知道五公主懷孕的事情嗎?」
「知道!」南宮梅兒點頭。
「你知道這孩子的父親是誰嗎?你們為何要瞞著她?」單言墨忍不住又問。
「你想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南宮梅兒挑了挑眉梢,繼而又很嚴肅得回答:「我鄭重其事得勸你一句,別動她的主意,因為孩子父親的身份會嚇死你!」
「我又不是嚇大的!」單言墨有些不爽快。身份再厲害不過是某個家族的少主!讓姑娘懷孕又不娶她,這種人就是混蛋!
「反正我已經提醒過你了,別動她的主意……」南宮梅兒打了個哈欠,也有些困了,不一會兒功夫就趴著睡著了。
夜,寧靜如水。
單言墨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所以熬夜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他能單獨下一夜的棋!此時門外傳來一陣陣狗吠。
緊接著就是「砰砰砰」得敲擊門的聲音。
「快搜!若是找不到郡主的空間項鏈,我們明日全部要去見官!」
南宮梅兒被驚醒,刷得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看向門外,在沉默了片刻后道:「不好!看來有人要搜查房間!你趕緊躲起來!」
「我,我躲哪裡?」單言墨看了一眼桌下,太明顯。又看了一眼床底,實心的!
「不如……」他看到睡得呼呼的楚眉靈,心怦怦多跳了兩下,還未得到南宮梅兒的同意,他「嗖」得一聲鑽進了被窩。
「單言墨,本小姐好心勸你,你這是送死的行為!」南宮梅兒一臉嚴肅得看著他。她說得可是大實話,若是被陛下知道他鑽進皇后的被窩,他何止是死那麼慘……
楚眉靈皺了皺眉,又翻了一個身,繼續睡。
「砰砰砰」門被重重敲響。南宮梅兒只能就罷!反正小洛姐現在智商不是很高,只要把她的嘴堵住,那陛下就永遠不會知道這件事了。
「誰啊!」她對著門外喉了一嗓子。
門被推開,幾十個身穿侍衛服的人站在了門口,個個面目兇惡,帶著煞氣,冷聲問道:「有沒有見到郡主的項鏈?」
南宮梅兒聳了聳肩,又搖了搖頭:「我沒見過!」
「還有兩個人呢?讓他們起床!」領頭的侍衛的目光定格在床榻,周身有殺氣在閃動。
「她們都在睡覺,其中一個腦子有點問題,肚子還脹氣!需要休息!另外一個……」
南宮梅兒眨了眨泛紅的大眼睛,輕嘆了一口氣道:「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個男人,所以就穿著男裝,其實很可憐!他也需要休息,否則一發作起來,就算幾頭牛都拉不住!」
侍衛頭抽搐了一下唇角,問道:「你倒是解釋一下,什麼是幾頭牛都拉不住?」
南宮梅兒一臉的神秘,靠近那人高馬大的侍衛頭,壓低聲音道:「他會扒光你的衣服,往你身上蹭,別以為蹭一蹭就好了。他還有皮膚病,讓你在半個小時候內皮膚全部爛掉,啊!最重要的地方先爛……」
她朝著侍衛頭的褲襠看了看,又對他眨了眨眼。
「滾!」那侍衛頭將她猛地推開,渾身一抖,繼而怒聲道:「給我搜!」言畢,他又補充了一句:「床上的兩人先別搜……」
「是!」
幾個侍衛開始翻箱倒櫃,直到整個房間都被翻了個底朝天。
「回稟頭兒,沒有!」\0
「頭兒,我們這裡也沒有!」
那侍衛頭看了一眼床榻,此刻正傳來輕飄飄的打鼾聲,再仔細一瞧,有一隻細嫩的玉足正伸在被外。
他不自覺得吞了吞口水,雖說看不到玉足主人的模樣,但因為白皙如玉,又小巧玲瓏,他開始想入非非
……
可是再一聯想到南宮梅兒說的幾頭牛拉不回來,他又唾棄了一下自己。
「我們走!」他的頭一偏,將所有人喚了回來。
「等等!」門口傳來一個傲嬌的聲音。
「見過郡主!」所有人對著門口的女子行了跪拜禮。
女子濃妝艷抹,發間戴著金燦燦的頭飾,身著桃紅金絲的雲雁裝,腳上穿一雙珠繡鞋,鞋身上鑲嵌著各類寶石,整個人看上去耀眼逼人。
可就是這樣的裝扮,以至於無法看清她原本的容貌!
她正是單羿後妻所生的女兒,單可煙。
「將床上那兩個人給本郡主拉起來!」她高傲得挑眉,一雙濃眉大眼閃動著怒意。
「是!郡主!」幾個侍衛兩三步上前準備將床上的人拖起來。
南宮梅兒的玉手微翻,對著那幾個侍衛彈去了幾隻毒蜘蛛。
很快就傳來他們的慘叫聲,「啊啊啊!蜘蛛!蜘蛛!」
單可煙的峨眉輕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著南宮梅兒的腹部揮去了烈火拳。
她的動作實在太快,再加上南宮梅兒根本沒料到她會出手,所以她就被彈了出去,腹部一片鮮血淋漓,頃刻間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