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誰要害你,你就躲進來。」寒傾瀾傾身壓下,與她的身體緊貼,帶著清淡酒味的吻覆了上去。
「你喝酒了?」楚眉靈輕輕推開他,借著周圍泛過來的藍色柔光,她察覺到他的臉頰透著微紅。
「嗯,想你了,就喝了一點。」寒傾瀾親吻了她的眉心,手掌已覆上了她的纖腰,想要扯開她的腰帶。
他沒有告訴她,在還沒遇到她之前,他每夜都會喝烈酒,因為如果沒有酒精,他就進入夢魘,夢見那渾身是血的女人。
整整三千年,他只有在酒精的作用下才會睡去。
濃烈的酒精味在她的口中蔓延開來,可酒太辛辣,讓她皺眉,頭一偏想要掙脫開來。
「等等!」楚眉靈輕輕推開他,從衣服內側取出了小藥瓶,倒出了一顆塞到了他的嘴裡。
「這,這是什麼?怎麼有點苦?」他抬手輕碰了下唇,眉心微蹙,又道:「怎麼有些發麻?」
「這,這是……」楚眉靈飛快轉動腦子,靈光一現,回道:「這是解酒丸。」
「解酒丸?」寒傾瀾顯得有些吃驚,為何他現在不僅沒解酒,身體反而燥熱起來,恍若燃燒一般。
「嗯嗯!解酒丸!」楚眉靈確定得點頭。
「你是給我買的?」寒傾瀾顯得有些詫異,說起來,她從未送過他什麼東西。
有時候他覺得自己就像個孩子,渴望她對他的關心,對他的在意。她總說她愛得卑微,可他覺得,他才是卑微的那一個。
楚眉靈連連搖頭:「不是給你買的,是給千千買的,你又不愛喝酒!」\0
「給千千買的?」寒傾瀾扯了扯領子,覺得這種燥熱越發的厲害,從下腹直竄心臟。
楚眉靈感覺到了他心跳的加快,立即轉移了話題:「對了,你在通靈境里看到了什麼?」
寒傾瀾低頭看著她,一雙俊眸幽深如海,卻沒說一個字。
楚眉靈沉默了半天,終於鼓足勇氣道:「不管你看到了什麼,你都要相信我!」
「靈兒?」寒傾瀾溫熱的唇覆在了她的耳邊,加重了摟著她的手臂,低聲感嘆:「沒想到你在意這些。」
「我在意你什麼?」楚眉靈不解,但她能清楚得感覺到他的危險。
寒傾瀾深吸了兩口氣,可體內的慾火真的要快炸裂。他心疼她,所以每次都能剋制,可她竟然給他吃壯陽葯?
看來是他錯了,原來她一直在意這些,難道她懷疑他不夠愛她?或者他某些方面缺失?
昏暗的光線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可她還來不及下一個呼吸,他已撞進了她的身體,帶著從未有過的瘋狂和節奏,似乎要將她的呼吸都要蒸騰。
她從來不知道他可以瘋狂到這個程度,比任何一次都要沒節制,沒有往日的溫柔和小心翼翼。
不知過了多久,他見她暈暈沉沉這才放過,卻被另一個小瓷瓶吸引住了:「這又是什麼?方才去黑市買的?」
「這是……」楚眉靈的話音頓了頓,心裡暗想,這胖女人賣的該不會是假藥吧?這東西有沒有效果啊?但不管怎麼樣,先吃一顆再說!
她從裡面取出一顆放入口中,繼而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得道:「這是聚氣丸!能讓我明天腰酸背痛好一些!沒人性!」
「還有這種功效?」寒傾瀾笑著從她手中搶過,仔細看了看后又遞還給了她,
他此刻感到神清氣爽,若是每夜都能如此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可惜,他體內的噬心蠱毒快發作。桑離說這種毒若是發作起來筋脈盡斷,恍若凌遲。
最可怕的是,那醞釀了三千年的森羅和噬心的毒性能相融。現在已完全融合成了一體。
巫馬君對他說,既然如此,那索性直接催出森羅,用洗精伐髓的辦法一次性將這兩種毒徹底去除,但是這種辦法很兇險,一個不慎將會失去所有靈力,甚至一命嗚呼!
他將會消失一個月去渡生死關,可他又放心不下她。那隱藏在最深處的人再次對他發起了挑釁,他派了整整二十多個隱衛又在一夜之間全部失蹤。
所以,這一次,他要派星劍來守!
「靈兒,這一個月我就不與你聯繫了,一個月後,我還是在學院外接你回來。」他的指尖輕輕劃過她泛著紅暈的臉頰。
「好!」楚眉靈點了點頭,看來是她多慮了,他一直是信任著她。
寒傾瀾沉默了片刻,聲音放低了幾分:「若是,若是那日我沒有來,星劍會在門口等著。」
「你去哪兒了?」她問他,語氣中早已透著擔憂和不易察覺得惶恐。
她早已離不開他了,只是以前不願意承認而已。
寒傾瀾的心頓時暖了暖,回道:「我有些事要處理,若是這次休假沒有回來,那就下次來接你。」
「好!」楚眉靈答應了一聲。
寒傾瀾看著她的側臉,忍不住親吻了上去,在她耳邊低低一嘆:「若是我們能有個孩子,那該多好。」
「孩子?」她的心猛得一跳,那瓷瓶卻被她緊緊握在了手心。
「嗯。」寒傾瀾點頭,摟緊了懷裡的她,細微的呼吸染上了層低啞:「如是男孩,我會教他練劍騎馬,五歲前絕對不教他枯燥的神術,若是個女孩我就天天抱在懷裡,就和抱著你一樣。」
他說得很輕,就如同呢喃。只可惜,這個心愿不知何時能實現?
「會有的……」楚眉靈握緊了的手掌又鬆開,輕輕覆上了他的手掌,柔聲道:「以後一定會有的。」
寒傾瀾還未回應,她立即轉移了話題:「黑市裡出現了血玫瑰,以提高精神力為幌子,使得族人越來越貪婪,要不要我徹查清楚黑市老闆的身份?」
「等我回來再說吧。」他隨口一應,已將衣服披上了身,手指對著她微彈,她的衣衫也整整齊齊得穿戴完畢。
「走吧,送你回寢室。」他將她一把橫抱起,沒有再提及關於血玫瑰的事。
「那你通靈境里究竟看到了什麼?」她的心總覺得還是不安。
寒傾瀾目光沉沉得看著她,幽幽道:「我看到你們兩個在打坐運氣,怎麼?之前還有其他事?」
「沒有沒有!就你看到的這些!」楚眉靈總算鬆了口氣,繼而又解釋:「他教了我如何打坐,讓我的雙膝快速恢復!」
「哦?這小子還會這些?他的口訣是什麼?」寒傾瀾似乎來了興緻。
楚眉靈將隱身老者的口訣念了一遍。
這麼一念,寒傾瀾的腳步猛地一頓,清眸閃過一道複雜的光芒,緊接著問:「確定是慕容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