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眾人回到機場休息,等待哪都通的眾人。
「喲,來這麼早。」
一道輕佻的聲音傳來,唐三等人抬頭看去,不是別人,正是徐四。
「怎麼就你一個?」唐三目光如電,驚得徐四打了個寒顫。
這目光,冷冽如刀,常人見了怕是要嚇破膽。
也幸虧徐四見識不凡,吸了口氣,暗道:這是下馬威!
不過這也沒辦法,當時是說和他們一起去總部,現在就徐四一個人來了,好像是沒有把唐三以及其背後的玄天宗放在眼裏。
迫不得已,徐四隻能賠笑道:「不好意思,因為張楚嵐得了羅天大醮頭籌,現在老天師那邊有話,需要留夜······所以我不就趕過來了。」
也就是說,張楚嵐果然贏了徐三以及馮寶寶在那裏等他。
哪都通的兩人必須有一個留下陪張楚嵐,至於馮寶寶,八成是不放心和唐三待在一起,畢竟她身上的秘密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也行吧。」唐三的目光溫和,一開始的冷冽不見了,倒如春水一般柔和,「那華中的總部具體是什麼情況可以說說嘛,也可以讓我們有個大概的了解。」
雖然唐三已經通過玄天宗知道了一些情況,但這個社會並不適合他們的發揮,現代產品也僅限於會用以及簡單的組裝,更別說原理。
情報之類的也只能通過各種消息以及到處安裝臨時的攝像頭去探查,雖然以白鶴的速度可以隨時探查消息而不被任何人發現,但是魂力的消耗恢復起來不容易,需要省著點用。
「好嘞,我就說說華中的情況,到時候你們需要自己和老總去談,我只能做個引路人。畢竟我的身份也不大,沒那麼大的權利。」徐四笑着,也事先將自己從中抽托,不惹大的麻煩。
若是到時候玄天宗和趙董不和,甚至直接動手了,他徐四也沒有太大的責任,畢竟他也可以說成自己是被玄天宗「逼」著的可憐人。
「倒是一隻老狐狸。」恢復了記憶,唐三的性格也稍微變化了一點,不再那麼唯唯諾諾,開始有話直說了。
「嘿嘿,多謝誇獎!」
見徐四一臉笑意的接受老狐狸的稱呼,也不惱怒,唐三倒是仔細看了徐四一眼。
此人倒是不簡單,華北地區的負責人還真是厲害,一下子就化解了唐三和他之間的沉悶氣氛,讓周圍一下變得活潑起來。
張楚嵐的性格在某些方面和這個徐四十分合得來,玩世不恭。
若是富家公子哥,說不得張楚嵐比這個徐四更加的「變本加厲」,真是一類人。
不過因為徐四年紀較大,所以不會像張楚嵐那樣「不要碧蓮」,而張楚嵐也會隨着年紀增長而變得沉穩。
這就是心境的成長。
唐三對比徐四以及張楚嵐,倒是有了關於對心靈的看法,有了點收穫。
夫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道理和這差不多,相互對比,通過別人明白自己的不足,也可以通過比較另外兩人的性格、成長以及行為事迹,來讓自己獲得進步,這同時也是一種心靈的成長。
正如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找到自身的缺點,向別人學習優點,能夠意識到自己有需要學習的地方以及能夠專心去體會學習的過程,這也是一種心靈的成長。
此時,唐三便是在徐四身上體會到了點東西,但卻學不來。
畢竟唐三的性格和徐四不同,也不需要去學習徐四的性格以及交流方式,能夠明白徐四的性格狀態以及行為狀態,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成長。
唐三能夠感覺到,他的心境上了一層樓,這和氣血增沒增加沒有多少關係,不過卻是可以開始抱丹了。
對此,唐三卻不着急了,他或許應該去看看各種各樣的人,去交流。
以前從來沒有這樣的體悟,只覺得本就應該這樣。但現在卻有了不同的體會,是因為自己的境界增長的緣故,還是實力帶來的和以前所不同的視角?
唐三不知道,但可以肯定這對自己沒有任何傷害,反而有着極大的好處。
不過需要之後再進行,現在還有着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其實真要體會,隨時隨刻都可以做到。
現在,唐三才隱約明白李含沙的境界是什麼樣的,他確實走在了他的前面,在這個現代社會走到了他唐三的前面。
不愧是師父!
唐三內心暗自感嘆一句,隨後正色道:「那就麻煩你了,我想我們和國家會有一場關乎世界的合作項目。」
聽聞此言,徐四也嚴肅起來,但也沒有再說些什麼客套話,只是在思考唐三說的合作項目到底是什麼東西······
下了飛機,唐三等人直奔華中哪都通,而哪都通此時也已經準備好了應對唐三等人的到來。
哪都通會議室內,趙方旭此時也已經開始召開一場小型的會議,在場都是異人界各方大佬以及軍隊的人員——魚北瑤。
說一句,這一回老虎山的老天師——張之維並沒有到來。
雖然他舉辦的羅天大醮確實吸引了玄天宗的一些子弟,但卻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且張之維舉辦羅天大醮的目的,在場的人都知道主要是為了什麼。
更何況加上張之維的年紀本就比較大,他們也不好強行去要求一個老人做什麼。
「沒想到華北的那個唐三還真是他們要找的人。」
牧由有些不可思議,這一點他完全沒有想到,根據他的情報,這個名叫唐三的人是土生土長的,沒有任何疑點。
加上身體體型以及相貌,完全沒有被替代的痕迹。
陸謹卻是一臉的深沉,皺着眉頭道:「別忘了,玄天宗的那些人滅了呂王兩家,王藹的拘靈遣將和呂家的那和雙全手有關的絕技被他們得到了。」
不是危言聳聽,呂家的明魂術確實神奇,且在場的眾人大都知道一些關於這絕技的具體來歷,只是兩家還在的時候沒有明面上去提什麼問題罷了。
現在兩家沒什麼人了,只有零星幾個血脈流落在外,也就不把呂王兩家放在眼裏了。
只是目前難免有着兔死狐悲的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