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完成一天的工作,拖着並不怎麼疲憊的身體,慢悠悠的走回翻斗小區。
「做送快遞的也不怎麼累嘛,而且工資竟然還可以日結,要不是今天就簽了合同,我還以為這是和發傳單的兼職差不多呢。」
唐三暗自思量著,看着手機上Q信上多出的兩百塊錢,心裏美滋滋的。
一天就兩百,要是周日不休息,一個月按三十天算,一個月就是六千塊。
不過唐三通過哪些老員工得知,並不是每天都有兩百,有可能只是一百塊多點,主要看提成情況,送得多,提成就越多。
效績最好的是另一個部門的快遞員,據說一個臨時工保底最低一天也有五百塊,最高兩千!
我滴個乖乖,一個臨時工一天最低都有五百,最高兩千,那正式員工該有多少啊。
哪都通這麼有錢?
那是不是應該想辦法轉到另一個部門去?
不過唐三也就想想,相比這麼高的工資,要進去肯定要背景,哪都通是國家背景,另一個部門很可能是運送國家機密文件的,像是電影中各個市政府和中央部門之間的只能用紙質傳遞的機密檔案之類的。
否則現代電子信息傳遞這麼便捷,為什麼還要用信封?
因為電子信息不安全啊,怕傳遞途中被其他國家的間諜截獲。畢竟黑客高手可不少。
當然,這和唐三無關,他只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用着兩百塊錢中的一百塊晚上去擼個串。
當打開家門,唐三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家裏來人了!?
······
什麼是武?
李含沙從接受一位道士的兩門氣功之後,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他漫步在回家的路上,身軀隨意行走,一起一伏,普通人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但如果是高手就能夠感覺到氣勢,龍行虎步,有鶴的輕盈,有龜的穩重。
他的武學已經到了神乎其神的境界。
這種境界,在不是異人的情況下可以說是奇迹,或者說這就是另類的異人了。
虎嘯金鐘罩,龍吟鐵布衫,這兩門橫練武學一旦練成,他鋼筋鐵骨銅皮汞血霜髓,體質完全得以改變。
到了那個時候,強大的異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究竟什麼是武?」李含沙喃喃道:「勇猛精進是武,殺伐決斷是武,千金一諾是武,視死如歸是武,情義雙全是武,太上忘情還是武。
武的境界又哪些?全身筋骨一聲響的明勁、化明為暗透骨徹的暗勁、勁游百柔五臟強的化勁,還是圓滿合一的丹勁,爆體傷人的罡勁,志誠前知的神勁。又或者是天人合一的自然奧妙,太上!
我六歲習武,到現在已有十八年,每時每刻,我都在思考武道之真諦,但是現在仍舊不知道真正的武是什麼,我還不會真正的武功。真正的武絕對不是所謂的明暗化、丹罡神,這些只是枝末,根本不值一提。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夠明白,到達那個神乎其神的境界。」
「還有哪些神奇的異人,各種能力匪夷所思,只是好像都不是我的一合之敵。聽說各大派的異人擁有修鍊之法,能夠炁息離體攻擊,倒是有點像武俠中的內力之流······有機會要去會上一會,希望可以得到一些啟發。」
李含沙出身顯赫,是華北的豪門三子,家裏是從商的,且是締造了華北地區繁華背景的北冥商會,人脈、資源都是唾手可得。
本來這是含着金鑰匙出生的,但他從小的性格就不同,富貴如浮雲,名利為糞土。
他唯一喜歡的,就是武學。
這就是他生命中的一切!
從小時候,他就立下目標,畢生以追求武道最高境界為唯一目標,他心性堅定,十八年如一日。
在他看來,除武之外,一切都是浪費時間的行為。
但是,他這樣的目標,屬於遊手好閒,他的家庭,非常嚴格,從小就要他讀書,社交,然後步入政壇。
能夠成為華北地區的最大商會,其家教更是嚴格,紈絝子弟根本不會有,那是只會出現在影視小說中的丑角。
其大哥主要從商,將來為了繼承產業;二哥學文,以望成為科研院人才;至於李含沙,其父親給他安排當兵,希望一步步上進。
這一點是他非常反感的,在軍隊學到鍛煉身體的法門后,因為不自由便不再從軍,回家后也因此多次離家出走,就遇到了他師父。
李含沙六歲就開始修鍊一些基礎武學,沒有人教,就是在網上找的那種。結合生物學知識,以最適合他的方式鍛煉,自然擁有了一身不弱的本事。
也因此,較為完美的身材被他的師父看中。
他的師父是一位神秘武師,教授他各種功夫,也曾經說過:「含沙,你是我所看見過對武道最虔誠的人,在將來成就必定在我之上。」
的確,李含沙也是如此,在二十四歲就已經把虎嘯金鐘罩,龍吟鐵布衫練成。
可謂是前無古人。
就算是李含沙的師父,他煉成兩門功夫,也花費了五十年的時間。
李含沙絕對是他見過的最強大的天賦,擁有着無限的潛力。
要知道,這兩門橫練功夫,只要練成其中一門,就幾乎刀槍不入。而兩門全部練成后,龍吟呼嘯震蒼穹!
可謂是龍虎之力加持在身上,只要更進一步,就是傳說中的金剛不壞之軀體。
這種軀體,死後不腐,面容如生。唯有古代活佛、有德之士死後才能夠達成的成就,被世人膜拜分賬。就算是異人,死後也不過一具枯骨,乾屍,殘留的炁也不能保證屍體不腐不爛。
李含沙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可以練成金剛不壞之身,但對於武學的追求永無止境。
之所以不願意在軍隊,也是在沒有軍功的情況下,短時內他接觸不到高層次的鍛煉秘法,秘葯,而且限制自由讓他無法按照自己的想法去修鍊龍吟鐵布衫、虎嘯金鐘罩。
因此在學會這兩門武功后,李含沙也沒有想過進入軍隊。
嗚······
汽笛長鳴,一輛汽車從後面風馳電掣而來,漂亮的一個甩尾,車輪剛好碰到他的腳尖,簡直就是玩雜技一樣的驚險,如果是普通人早就嚇得連連後退,但李含沙卻如一桿標槍站立在原地,紋絲不動。
他巍然挺立的氣勢,彷彿是一根定海神針,堅不可摧,沒有什麼能夠動搖他的心智。
咔嚓!
車門打開了,一個身穿運動服,身材無比勻稱的男子走了下來。
這個男子非常英俊,十指修長,眉宇之間洋溢的是強大自信,這是經過了千錘百鍊的鍛煉而培養出來的氣質。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方恆。你是李含沙吧。」方恆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含沙,立刻就使他有一種被刀切的感覺。
方恆的目光犀利,稍微一看,就有割破喉嚨的窒息,如果是普通人被這看一眼,就會嚇得尿出來。這是武道高手的精神氣勢,目擊都可以奪人心魄,攝人靈魂,嚇破人膽。
若是出現在晚上,定會讓認有一種惡鬼出籠的恐怖既視,是可以活生生嚇死人的!
「虛室生電。」李含沙面無表情的說了四個字,彷彿對對方的氣勢毫不在意。
「哦?」方恆收斂了眼神,有一絲詫異,「據我得到的消息,你是一個紈絝子弟,整天都遊手好閒,想不到,你居然是一個高手?我今天來,是為了······」
「我不管你為了什麼,都和我無關。」方恆的話還沒有說完,李含沙便直接打斷了方恆,冷冷道,「你言語之間滿是俗氣,一聲銅臭,讓我生不起一點興趣。雖是練家子,但心不純、意不顯,神也不明。眼有電光,卻是虛假的自信。」
「說我一身銅臭?你難道不是?」方恆手自然垂落,臉上露出一絲嚴肅的表情,似笑非笑,直言道:「那好!你也是練家子,咱們切磋切磋?」
「沒有必要。」李含沙身軀如鑄鐵鍛造的金剛,巋然不動,沒有一點想要動手的意思:「在外行眼裏,你是高手,甚至一些異人也會在你手裏吃虧。可對於我來說,你不是我的對手。」
「好大的口氣。」方恆啞然失笑,憤怒表於面,怒火馬上要衝頂,「華國的武術高手當中,你沒有任何名聲,可以說完全沒有你的一點事迹。你哪裏來的自信?!」
「那是俗人,俗人只是功夫,不是武。」李含沙語氣如剛打上來的泉水,清淡幽冷道,「你是帶着世俗之心來的,所以你不是我的對手,因為你沒有虔誠之心。」
說完話,他轉身,把背對着方恆,就要離開。
雙方都是高手,背對敵人,那在武學之中是愚蠢的行為,但李含沙就這樣做了。
這是自信!
也是有着無敵的信念!
方恆雙目陡然爆出精芒,手臂一伸,拳就砸向了李含沙背後的大椎穴。
大椎穴是脊椎之節點,一旦擊中,全身癱瘓!
方恆,不講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