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臣妾失態了,臣妾做了惡夢。」蘇沫伸手抹着眼淚說道,她很想平復情緒,但怎麼也平復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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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些畫面,眼淚便下意識的流,胸口像是被人拿着鋒利的刀子在戳著,鮮血淋淋,痛不欲生。
讓她幾乎有些透不過氣來,還有些絕望。
她親眼看着她肚子裏的孩子被剖了出來。
它已經成形,被對方活生生的掐死在她面前。
那是她和北堂肆的孩子。
是北堂肆用生命給了她和孩子活着的機會。
而她卻沒有保護好孩子……
「多大的人了,還做惡夢。」北堂肆鄙視道,見她還在流眼淚,便扔了一條手帕給她,嫌棄道,「朕不喜歡看到女人哭。」
蘇沫拿起手帕,雙手緊緊捏著。
這是他的手帕。
他死後,她一直帶在身上。
這會兒她想擦眼淚,哪知道越擦越多,眼淚像決堤的洪水,根本控制不住。
北堂肆見她還在哭,抿了抿嘴巴,隨即語出驚人的說道,「你該不會是中邪了吧?」
做惡夢會讓人哭成這樣?
此時的蘇沫看起來,弱小,無助,可憐……
讓人忍不住生出一種憐惜感。
不,他不能憐惜這個囂張跋扈的女人。
她根本不需要憐惜。
「……」
蘇沫聽着這句話,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她倒是希望她真的是中邪,之前看到的畫面全部是假的。
如果一切是真的,原書里的男女主那就太慘。
可以說是她看過的書里有史以來最慘的男女主角!
「臣妾才沒有,臣妾夢到自己被欺負的很慘,很痛苦,很難受,才會哭成這樣。」蘇沫邊擦着眼淚邊哽咽的說道,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她現在除了痛苦憤恨,就很好奇,北堂肆和她是怎麼相愛的?
是誰先愛上的誰?
北堂肆淡淡的瞥她一眼,冷哼,「憑你的性子,有誰能欺負你?」
蘇沫很努力的收起眼淚,佈滿淚痕的臉上綻放着笑容,傲聲道,「沒錯,臣妾以後不能讓任何人欺負臣妾,就是皇上你也不可以。」
「……」北堂肆。
「你的手……」蘇沫說着去抓他的手,只見他手背上有兩條長長的血痕。
她剛剛抓的?
睜開眼睛那刻,她滿腔的恨意,一時間分不清楚是在畫面里,還是現實。
以為北堂肆是壞人,下意識抓他手時便用了力。
北堂肆抽出自己的手,冷冷道,「既然你已經沒事,朕走了。」
說着,他便要站起身走。
蘇沫迅速拉住他,目光盈盈的看着他,「既然是臣妾抓傷了皇上的手,就應該由臣妾幫你處理,否則臣妾心裏會過意不去。」
北堂肆面無表情冷哼,「沒想到你會這麼好心,但朕不需要。」
「需要的需要的。」
蘇沫迅速下床,拉着他到桌子邊坐下,然後跑去拿醫藥箱。
看着他手背上的血珠,她嘴角抽抽,當時她是用了多狠的勁啊。
蘇沫傷了他心裏很過意不去,便很小心翼翼的給他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