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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寵小邪妃:純禽王爺不靠譜 - 783.第783章 和禽獸硬碰硬字體大小: A+
     

    小召手中抓着一塊沒吃完的糕,可憐瓜瓜地看向墨小然,眼中滿是哀求之意。

    墨小然忙道:「沒關係,你明兒餓了,儘管來。」又對小紅道:「你明天多備些糕點在這兒。」

    小紅忙應了,拉着小召,「還不謝謝墨姑娘。」

    小召聽了,歡天喜地向墨小然做了個揖,走了。

    小紅服侍着墨小然洗瀨后躺下,吹了燈才自行去休息了。

    第二天,門口丫頭傳話,「九王和莫大夫來了。」

    墨小然大喜,忙迎了出去。

    莫言一臉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而容戩則是讓人發寒的怒臉。

    墨小然想到容戩離開時說過的話,「你敢不聽話,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後悔。」頭痛頓時有些發麻。

    眾下人退去,墨小然把衣裳退開一些,露出肩膀上的傷口。

    莫言仔細看去,取出一個白玉盒子,順手遞給容戩,「傷好得差不多了,不過這疤能不能養好,就看這後面的護理。這是雪蓮生肌膏,抹上后要慢揉,讓傷口完全吸收。」

    容戩接過玉盒,向墨小然看來,森森的目光,讓墨小然打了個寒戰,覺得莫言是故意把她送給霸王蹂躪。

    但她現在有事要求容戩,蹂躪就蹂躪吧。

    容戩走到榻邊,冷冷地看着她。

    他沒開口,墨小然已經讀到他眼裏的意思--你等著哭爹喊娘吧。

    邪物潛伏了許多天,終於按捺不住,再次現來覓食,被他們佈下的遁甲陣捕捉到痕迹,夏潯控制遁甲陣,他和衛風跟着捕捉到的氣味追了下去,結果發現邪物藏身的地方,是一處地下密道。

    密道里錯綜複雜,而且到處是邪物殘留的氣味,一時間沒辦法判斷邪物從哪個方向去。

    不過找到地方,他們也不急,把密道仔細偵察了一遍。

    那個密道四通八達,像一個小型的迷宮,其中一個出口竟在提督府里。

    從他們這些天對邪物習慣的摸索,發現它不會往人多的地方去,傷人也是找落單的下手。

    按理提督府這樣的地方,地方大,下人多,常有落單的下人走動,是邪物最好下手的地方,但提督府卻沒有傳出過邪物傷人的事。

    說明邪物故意避開提督府,不在提督府傷人。

    結論雖然是這樣,但那條通向提督府的出口,在容戩看來仍然是個隱患。

    容戩暗慶墨小然已經被帶離了提督府。

    等他們從地下密道出來,已經是第二天。

    容戩回到小宅,發現窗戶上有一個陰火燒出來的洞,而墨小然跑了。

    他望着窗戶上的洞,氣炸了肺,恨不得立刻把墨小然抓住,把她折騰到沒力氣跑為止。

    恰好莫言回來,說要去看提督府看墨小然的傷。

    墨小然放不下提督府的事,只會跑回提督府,

    他一想到那條通往提督府的出口,心臟一陣一陣的揪緊。

    二話不說地和莫言一起來了提督府。

    到了星月軒,見墨小然平安無事,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怒氣就更大了。

    屋裏丫頭,見容戩臉黑過鍋底,寒眸里飛出的冰刀能把人戳死,一個個躡手躡腳地退去,無聲地關上房門。

    容戩對李洪海這個人不太看得上,但李洪海派給墨小然的這幾個丫頭,倒還算合心意。

    人走完了,只剩下墨小然和容戩,墨小然想到要求他的事,搶在他抽瘋以前,露出一個狗腿的笑,「後悔的事,我們以後再說,先說說眼前要緊的事。」

    「脫衣服。」對他而言,她的傷最重要,他可不想她白平蘭般的身子上有那條疤,至於其他任何事,包括讓她後悔的事都得暫時壓后。

    和禽獸硬碰硬,絕對不明智。

    墨小然識趣地把衣裳又往下拉了拉,把帶着肩膀上的傷痕整個露出來。

    現在的傷口已經不用再纏繃帶,但要上藥,肩膀上的胸衣系帶卻十分礙事。

    但在禽獸面前,她實在不願意把胸衣帶子解開,只是把系帶往上挪了挪,避開傷疤位置。

    容戩怔著那條細細地帶子,覺得那帶子太礙眼。

    瞟了墨小然一眼,見她不肯解去系帶,反而下意識地用手護著,俊臉沉了下去。

    懶得和她啰嗦,手指蘸了藥膏,撫上她的肩膀,催動內力震斷她系在她脖子上的胸衣系帶,細滑的絲緞胸衣堪堪地滑了下去,春光乍泄。

    墨小然低頭看見,忙把胳膊環抱胸前,遮住最關鍵部位,深吸了口氣,看在有事要求他的份上……忍。

    容戩面無表情地瞟了她一眼,他知道她手臂下的兩朵紅梅有多誘人,光想想都足以撩起他渾身的邪火,但現在這樣半遮半掩,卻是別樣的誘惑。

    淡淡開口,「看也看過,吃也吃過,有什麼好遮的?」

    墨小然低頭看着自己近乎半裸的樣子,閉上眼磨牙道:「你有多少女人?」

    「你算不算?」容戩瞟了她一眼。

    「不算。」

    「沒有。」

    「沒有,你解女人衣裳這麼麻利?」

    「沒有難度。」

    手掌在她肩膀上輕揉,她的傷雖然已經沒有大礙,但新長出來的嫩肉襯着她似雪的肌膚,看上去仍然凌厲恐怖。

    這傷疤,他看一次,心疼一次。

    粗礪的指腹輕輕擦過傷疤的邊緣,越是心疼卻越是生氣。

    如果她肯聽話一點,何必受這些罪?

    他來了脾氣,手上力道就也跟着重了起來,按壓着她的傷疤,有一些刺痛。

    那痛讓卻讓肌膚相親的感覺明顯起來,氣氛變得古怪,縈繞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墨小然忙收斂心神,用意識道:「幫我救救我爹,好不好?」

    他為她擦著藥膏的手停下,「你爹?」

    「我爹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現在昏睡不醒,被白桃藏在她卧室床鋪的暗格里。」

    「你回提督府是為了救你爹?」

    「嗯。」墨小然輕點了點頭。

    容戩慢吸了口氣,心裏的怒氣瞬間泄得一乾二淨。

    墨小然接着道:「白桃十分奇怪。」

    「說說看。」容戩發現暗道有通往提督府的出門,就覺得這府里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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