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貝貝上午見了席洋洋之後,並沒有立即回家。
站在婚紗櫥窗旁邊,看着裏面的婚紗,再看看櫥窗玻璃上映着的自己,這還是自己嗎?
跟張強幾個月,髮型沒換過,皮膚沒保養過,衣服穿的都是以前的或者是自己母親陪嫁的,現在她應該回到以前的模樣,不是嗎?
花三個小時重新做了頭髮,去高檔女裝店買了好看的衣服,去包包店買的奢侈品包包,又去美容院保養了一下。
一天的時間就這麼耗費光了。
在外面吃了西餐,回到喬宅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從車上下來,恰好看到葉碩的車開進來,她站在那沒動,看着葉碩下車。
葉碩縱然不喜她,但也保持着該有的規矩,上前打招呼,「大小姐。」
「去哪兒了?」
葉碩回答,「外面。」
「外面是哪兒?」
葉碩不再回答,「我還有事兒要跟父母親說,先走了。」
不等她開口,他便轉身離開。
喬貝貝喊道,「葉碩,你給我站住。」
葉碩頓住腳步,轉過身子說,「請問大小姐還有重大的事情要跟我說嗎?」
喬貝貝上前,看着他的這張臉,「小時候,你就這樣子,現在還是這樣子,葉碩,難道跟我很委屈嗎?」
「委屈的不能再委屈,我小時候是這樣子,大小姐又何嘗不是呢,請大小姐抬手放我一馬,我心已有所屬。」
「你……」喬貝貝開口,「我就非要你,葉碩,我一定要你。」
葉碩臉色冷若冰霜,轉身就走,不再跟她廢話。
葉父和葉母還未休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見他回來,葉母問,「兒子,吃飯了嗎?」
「吃過了。」葉碩坐下,「爸媽,剛才回來的時候我碰見大小姐了。」
葉母緊張了起來,「她說什麼?」
「她說的那個意思就是不放手,不過,其實我現在也沒當回事,她願不願意是她的事兒,我自己想不想才是我的事兒,所以,以後,你們也不必為這個煩心了,洋洋也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洋洋知道了?」葉母有些着急,「那她什麼反應?」
「是今天上午大小姐去學校找的她,洋洋跟我一樣,沒事的。」葉碩說,「我特地回來就是告訴你們我和洋洋的決定。」
葉父問,「啥決定?」
「我們決定先有孩子,結婚的事情以後再說。」
葉父和葉母面面相覷,覺得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只要洋洋願意,我跟你媽沒啥意見。」
葉碩就知道會如此,「我現在回紫東小區了。」
「好,兒子,路上小心。」葉母送他出門。
「知道了,媽,你回屋吧。」
葉碩剛到紫東小區別墅院內,便看見他家少主跟個神經病似的在院子裏唱歌,聲音很大,清唱的。
而坐在喬西律面前的自然是蘇小舞,捧著臉看着他唱。
葉碩下車,朝着他們倆走去,誰知道這一走不當緊,喬西律問蘇小舞,「葉碩唱歌比我好聽不知道多少倍,要不讓他先代替我唱會兒?」
「好!」蘇小舞熱烈鼓掌,「快唱。」
葉碩早知道就直接回屋睡了,誰知道還要……
他無奈坐在椅子上,輕輕地唱了起來,一曲不算完,一連唱了三首歌都看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少主,我這一天很累,想休息。」
「你下午不是給我打電話休息了么?」喬西律看他的確是精神有點不好,便問,「下午幹啥去了?」
「沒幹啥,就是干點為人類增長人口有作用的事兒?」
喬西律一聽便立刻明白了,「一下午?」
「嗯……」
「行了,葉碩你回去吧。」
葉碩一聽,終於鬆了口氣,「謝謝少主。」
當他轉過身的時候,卻聽到喬西律對蘇小舞說,「小舞,看見沒有,葉碩辛苦了一天,我可不能讓他繼續唱歌了,我是不是很體諒下屬?」
「嗯嗯,龍躍最好了。」
「乖~」
葉碩:「……」
***
因為蘇小舞的肚子越來越大,她洗澡很不方便,具體的說,喬西律害怕她摔倒。
每次洗澡都堅持要扶着她進去,再扶著出來。
今天準備去洗澡的時候,蘇小舞上半個身子總是在扭來扭去,一副很難受的模樣,喬西律詢問她,「是不是很不舒服?」
她擰著眉頭卻搖搖頭,彷彿身體的本能反應就是如此。
「那你是怎麼了?」喬西律問,「是不是後背癢?要不要我給你撓撓?」
「不是……」蘇小舞站起來,「我要去洗熱水澡。」
「好,現在就去洗。」
脫到只剩下一個黑背心,她又堅持不脫。
喬西律也不強迫她,便說,「你整天都不搓背,要不我給你搓搓背?」
「不要。」
「要不我給你一個可以搓後背的長澡巾,你自己來?」
「不要。」
喬西律無拍手,「吶吶,咱們一起洗吧?」
她這才點點頭,「好。」
喬西律激動的不行,每次跟她一塊坐在浴缸里,他就莫名的激動。
特別是伸出手觸摸着她的肚皮,兩個人相視一笑的時候,他對着肚皮講話的時候,總會覺得生命太令人欣喜。
「寶寶,我是你的爸爸,你還有快三個月就要出來了,爸爸好期待看見你的第一眼,一定是個漂亮的小公主。」
蘇小舞臉上掛着柔和的母性光輝,看着肚子,然後又看着他,這種可以揮發的幸福根本擋不住。
不知道是聽見了他的聲音還是如何,肚子裏動靜有點大,蘇小舞的肚皮一會兒這高凸起一塊,一會兒,哪兒高出來一塊,像是打地鼠一樣。
洗頭髮的時候,她枕在他的腿上,喬西律親手給她洗。
他長這麼大,除了伺候過自己的頭以外,就是給她洗頭了。
蘇小舞似乎很享受閉着眼被他洗頭的感覺,許是太舒服了,她真的躺在他腿上睡著了。
喬西律沖洗好頭髮,拿着毛巾給她擦好,這才扶着她的肩膀將她推坐起來。
但她似乎真的很困,即便如此還是閉着眼睛。
喬西律看着她身上這件黑背心,手輕輕地伸向了她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