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公司的事兒,便躺在她旁邊陪她說話聊天,由於肚子越來越大,蘇小舞不舒服極了,只能側着躺,這會兒肚子裏的孩子又開始活動了,肚皮一會兒隆起一會兒下陷,似乎裏面的小傢伙在媽媽的肚子裏玩的不亦樂乎。
看她皺眉,喬西律問,「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哪兒都不舒服。」她問,「什麼時候我的肚子才能變小啊?」
「等肚子裏的孩子生出來之後,就會小了。」喬西律柔聲安撫她,「不要着急,不是有我陪着你嗎?」
「我好想趴着睡。」
「那可不行,你要是趴着睡,肚子壓在下面,還不爆炸了?」喬西律轉移她的注意力,「要不,我們看電視吧?」
「不要。」
「要不我給你講故事?」
蘇小舞想了想,才說,「那你講。」
喬西律乾咳一聲,「我給你講白雪公主的故事。」
擱到以前,蘇小舞絕對不會聽他這種哄孩子的故事,但現在她卻安安靜靜的聽他在講。
一個故事講完,只聽她幽幽的說,「白雪公主應該跟那七個小矮人在一起。」
「為什麼?」
「跟七個小矮人在一起,她才會幸福啊,因為一個小矮人打掃衛生一個小矮人煮飯,第三個小矮人砍柴挑水,第四個第五個小矮人出去賺錢,第六個小矮人專門負責給白雪公主按摩捏腿,第七個小矮人專門負責聊天,分工明確。」
喬西律汗顏,「那晚上呢?」
「不是有七個小矮人嗎?晚上要做壞事就一個一天,公平合理的生活。」
「……」喬西律有時候聽她扯就會嚴重的懷疑她是不是沒瘋兒,但現實是……
「小舞,你知道你今年幾歲了嗎?」
「六歲呀。」
「那你明天幾歲?」
「笨蛋,當然還是六歲啊。」
「……」
***
晚上七點鐘。
龍躍準時的約見到了金薇薇。
「你要的東西我都給帶來了。」金薇薇將一個大包遞給他,「你看看。」
龍躍接過,在裏面翻看了一眼,立即說,「謝謝。」
「謝什麼,我的命可比這值錢多了。」她問,「你要這些難道是殺人嗎?」
「自然不是。」龍躍否認,「只是研究一下這些東西,看看能不能製作出新的東西。」
「我以後能經常跟你見面嗎?」金薇薇開口,「因為我覺得你跟別人不一樣,想跟你做個朋友。」
「當然可以。」龍躍看向她,「喝點什麼?」
「香檳就好。」
他轉眼對調酒師吩咐,「一杯香檳一杯威士忌,謝謝。」
「你一個人住嗎?」
「不是。」他開口,「我跟我弟和弟媳住在一起。」
金薇薇點點頭,「我看着你很有氣場,你練過武嗎?」
「練過一些。」龍躍垂眸,「保護個人是不成問題的。」
「正好我缺一個貼身保鏢,你願意來嗎?薪水我會給最高。」
龍躍倒也不拒絕,「能給公主當保鏢,是龍躍的榮幸。」
金薇薇一笑,「你果然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
「網上一搜就有,不是什麼機密。」龍躍繼續說,「只是,我也不想瞞着公主,我以前是做特工出身,被派到各個地方出任務,所以國內外有很多人都在暗地裏抓我,要跟在公主身邊,還需公主為我出一個新的身份才行。」
金薇薇的笑容在嘴角蕩漾開來,「沒問題,你告訴我你現在居住在哪裏,明早我派人來接你。」
他說了地址,然後接過調酒師遞過來的威士忌,低頭淺抿了一口,「這酒味道不錯,我很喜歡。」
金薇薇舉起香檳,與他碰了一杯,「有沒有人說你很有魅力,就是渾身散發出來的那種氣質,我在很多男人身上沒有看到過。」
龍躍抬眼,「還真沒人說過。」
金薇薇背靠着吧枱,一隻胳膊搭在身後的吧枱之上,眸子望着酒吧內的四周,「那我是第一個。」
龍躍將酒杯放下,然後拎着包說,「我先回去了,明早等你派人來接我。」
金薇薇也匆匆放下酒杯,「我也要回去,一起出門。」
龍躍從來沒想過會結識樓蘭的皇室中人。
尤其是當今君主最寵愛的小公主金薇薇。
他當時看到網上的這些消息時,是心潮澎湃的,經歷了這麼多,他已經明白,想要光明正大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就要比那些讓他覺得危險的人厲害。
喬西律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商人,怎麼能跟皇室的權利相提並論。
有了一個全新的身份,他將不再活在陰暗之下,失去了龍二和龍三,他不能再讓龍一有半點不測。
回到住處,他將這個消息告訴了龍一和阿笙,倆人對視一眼,龍一說,「龍哥,我們到現在還不確定殺死龍二和龍三的人究竟是張小花還是喬西律,所以我想先弄明白這個。」
「這個會弄明白的,不急這一時,龍一,你看這是什麼?」他將包打開,裏面各種顏色的粉末在透明瓶子裏十分顯眼。
龍一仔細一看,「這些……龍哥你從哪兒弄來這些的?」
「問公主要的。」龍躍低聲說,「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們被當成實驗人的時候嗎?」
「自然記得,當時我們整天被關在密室里被他們用化學物品驗葯。」
「那現在的流程你還記得嗎?」龍躍問,「如果你還記得,趁我去公主身邊的時候,你跟阿笙鑽研這些。」
「當然記得,龍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我們主要制哪幾種?」
龍躍沉吟,「四種就可以了,第一種可以導致出現幻覺的,這種幻覺能維持二十分鐘左右即可,第二種高效麻醉的,根據劑量維持時間長短,第三種是比較厲害的那種,可以導致局部神經系統壞死,癱瘓,第四種可以讓人很長一段時間內痛不欲生,皮膚潰爛。」
說起這第四種,龍一身子哆嗦了一下,因為第四種是最痛苦的,他們小時候被當成驗葯人肉工具,曾經實驗過第四種,直至現在想起仍然會覺得是一段很黑暗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