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尹麗欣氣的可算是不清,「我們訂婚這幾個月來,我是哪裏對不住你了?」
「沒有對不住我,我只是覺得我的妻子不應該是你這樣的,有什麼錯嗎?再說了,我們訂婚的禮金什麼的我都不要了,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算做對你的補償,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呵……」她冷笑,「你可真是為所欲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我有這個資本。」
「為自己的花心找什麼理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約見了莊家的那個獨生女,今天就給我說退婚,喬西律,你可真行,是,那莊家的獨生女什麼都比我強,但她是爺爺欽定的嗎?你這樣對我就不怕以後地下見到爺爺無言以對?」
喬西律嘴角抽了抽,「我們還沒有結婚,這訂婚退婚的豈不是很正常?我經過深思熟慮,我的太太必須是個聰明的女人,而不是像你一樣,太蠢了。」
這一席話,就像是一個大耳光一樣蓋在了她的臉上,扇的啪啪響。
尹麗欣頭都懵了。
「你說什麼?」
「這件事我不跟你再探討了,沒有意義,等會我會發佈新聞出去的,你也可以該找男朋友找男朋友,該跟前男友去酒店酒吧繼續幽會,毫無阻攔,尹小姐,千萬要記住,做豪門家的太太,首要的一點就是潔身自好,我喬西律也不是撿破爛的,哪個二手破鞋我這裏都收,好了,你可以滾了。」
尹麗欣聞言臉煞白了,當即明白了,騰地站起身,再也說不出什麼,甩門而去。
「少主。」葉碩上前幾步站在他旁邊說,「我們的人已經發現了蘇小姐的行蹤,現在沒有行動,聽你的指示。」
「我就知道,她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喬西律開口,「先靜觀其變,派人秘密跟着,不要打草驚蛇。」
葉碩點頭,「是。」
「她的肚子大嗎?」
葉碩在心裏斟酌該怎麼回答,但想了想,他覺得還得實話實說,「通過拍來的照片看,的確是大,像是懷孕三四個月左右的樣子,我也猜測不出。」
「三四個月?」喬西律胸腔里一股子涌動,「你下去吧。」
葉碩默默退出客廳。
獨剩下喬西律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靜默。
*****
喬西律退婚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網絡上,更有甚者傳言喬西律親自約見了莊家獨生女庄落落,甚至照片都傳上了媒體。
頭條標題更大膽直言庄落落將是喬西律要娶得結婚對象。
但網友們也不是瞎子,只說庄落落像極了已經死去的蘇小舞。
所以當海北島幾個人也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大家一致認為,喬西律不會再來抓蘇小舞了。
因為在大家看來,他沒這個必要了。
卻不知道,他們的行蹤已經被喬西律的人監督了,就等待合適的時機到來。
與喬西律的人一起發現她們的還有張小花的人。
張小花沒有親自過去,而是派人過去殺他們。
當時大家剛吃過飯,在簡易的房子裏休息。
耳朵敏銳的龍三聽到遠處有車子的聲音,他覺得不對,就讓大家一起上了車,結果剛上車便發現後面有好多輛車朝着他們開來。
車子啟動,他們在前面,後面的車窮追不捨。
大家的心綳得緊緊的。
眼看着他們的車越來越靠近,有子彈的聲音在這荒山雪地里響起,蘇小舞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車子行駛了幾十里地,被後面的車團團圍住,數支槍對準了他們。
同一時間在公司開會的喬西律接到電話,告知蘇小舞一行人被圍困,情況十分危急。
他當即就說,「一定要活着救出她。」
他的話說出去之後,天上的直升機開始降落,從飛機上下來黑衣人。
「我們是喬西律的人,車上有一個女人必須活着,其它隨你們處置。」
一看是喬西律的精英黑衣人,張小花的人也不敢狂妄,當即讓他們上前,只是當黑衣人們靠近龍躍的車時,裏面的龍一龍二龍三還是開槍了,前面的黑衣人三個被擊中,頓時倒地,後面的黑衣人警覺性非常高,執行能力也很強。
「蘇小姐,我們奉我們少主的命令接你回西貢,你如果反抗,我們為了完成任務,將不惜一切代價。」
車內的蘇小舞根本不知道這是兩隊人,以為追他們的人也是喬西律的人,都穿着一身黑,圍他們的人又看不真切,所以她以為只要她出去,龍躍他們就會沒事。
「我跟你們走,你們不要傷害他們。」
龍躍緊緊地握着她的手,「小舞。」
「活着就有希望,死了什麼都沒了。」蘇小舞考慮再三毅然下了車,她不想看見他們出事,她要他們都活着。
黑衣人點頭,只是他們不傷害他們,不代表後面的那些人不傷害。
所以當蘇小舞即將快走到直升機身旁的時候,身後一陣激烈的槍聲震碎了她的耳膜。
她轉身,只見那群穿黑衣服的人槍不停的朝着車內掃射,越來越逼近。
「不!」蘇小舞眼淚崩塌,朝着車瘋狂的跑了過去,黑衣人上前便去追,這個時候蘇小舞不知道是什麼力量,跑的特別跑,黑衣人都差點沒追上。
張小花的人當即就收槍迅速離開,蘇小舞跑到車邊,一把拉開車門,看着裏面被鮮血染紅的人兒,崩潰嚎啕大哭。
「阿笙……阿笙……」她推了推阿笙,阿笙微微睜開眼,想說什麼,可惜她是個啞巴,什麼也說不出來。
龍二龍三身上如同一個蜂窩一樣,全是子彈,蘇小舞這時候才看到,這車廂里的血很多都是龍二龍三的,他們兩個用身體擋在了車窗前……
再看龍躍,他渾身是血,背上被子彈打中的血染紅,趴在那裏一動不動,他的一隻手朝着龍三伸去,像是想拉過龍三,卻沒能拉住。
蘇小舞的心如同被剜掉了一般,伸出手放在了他的頭髮上,輕輕摩擦,最後手滑落到他的鼻間,淚水止也止不住,最後終於化成一聲悲嗆,「龍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