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的主要演員基本都到齊了,唯獨席洋洋沒來,延紹庭一問,才知道席洋洋打電話說明早就過來。
傍晚,天空陰沉沉的,席洋洋來到城郊一處僻靜的望月台上。
葉碩來的時候,她都快睡著了。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過來坐,今晚有點風,坐在這裏感覺很好。」
葉碩坐在她旁邊,「我聽紹庭說你們的電視劇開拍了。」
「本來今天就應該進組的,但是我想見見你,明天再去。」席洋洋抱着自己的腿,「這一進組,又不能隔三差五的來見你,不能隔三差五見你的話,那我怎麼在一個月內打動你嘛,所以,我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什麼重大的決定?」葉碩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起身,站了起來,葉碩仰著頭看着她。
就在這個時候,席洋洋大膽的吻住了他的唇,葉碩嘴上一麻,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顏,他回應了她。
在這個時候,他的回應對席洋洋來說無疑是巨大的鼓勵。
於是原本還彎著身子親的,後來演變成了她跨坐在他身上,摟着他的脖子。
這一吻很久才結束。
兩個人都感覺嘴親腫了。
「我本來不是豪放的人,只是對你這樣,葉碩,我太喜歡你了,我不是個貪心的人,但不知道為什麼,從見你第一面開始,我就想擁有你,想跟你在一起。」席洋洋說這番話的時候,秉承著豁出去的狀態。
葉碩微微動容,他沒談過戀愛,更沒跟女孩親昵過。
「我的初吻都給你了。」
席洋洋滿臉喜悅,「我的初吻也給的你。」
「天快下雨了,我們去車裏吧。」
「好。」
他說的果然准,倆人剛坐進車裏,一陣嘩啦的雨水便從天而降。
靜謐的空間里,心跳聲和雨聲齊聲。
席洋洋伸出手摸著了他的手,久久不鬆開。
許久,葉碩才開口,「我送你回家吧。」
「好。」
席洋洋來的時候是坐出租來的,她知道他會開車,就是想讓他送自己。
明明挺遠的路程,在席洋洋看來,卻如此的快就到了,以至於到家門口的時候,她並不想下車。
外面雨下的很大,如此冒雨下去,勢必會淋濕。
他脫了外套給她,「搭著跑過去。」
她說,「我不跟我媽住在一起,這裏只有我一個人住,你送我上去,行嗎?」
他點頭,用衣服頂着頭繞過車頭,再與她會和一起去她的家門。
進了門,她說,「你外套都濕了,我給你烘乾。」
葉碩開口,「沒事的。」
「一會兒就好了。」席洋洋真的給他弄乾了,而後將外套放在客廳的沙發上,一把摟住了他。
葉碩身子僵硬,伸出手也摟住了她,臉緋紅一片,心跳加速。
「我該回去了。」
「嗯,我去給你拿把傘。」她鬆開他,轉身去拿傘。
葉碩拿着傘和外套離開了,席洋洋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車走遠,翻滾在床上,一個晚上都沒睡着。
不僅她沒睡着,葉碩一個晚上也沒休息好。
他回家,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有些許變化,嘴唇的確有點腫了,想着熱吻的場景,葉碩有些說不清的感覺。
心裏有絲絲甜蜜,有些動容。
***
席洋洋第二日來到影視城,和延紹庭麥苗以及自己的助理吃早餐。
正好碰到女二號薛少梅。
「大家好。」薛少梅伸了伸手打招呼。
「好啊,吃了沒?」席洋洋問。
「還沒,我去盛飯。」
麥苗知道薛少梅,她曾經無意中聽蘇小舞提過,這個薛少梅心術不正,歪心思多。
自然對她沒什麼好感。
等到她端著飯跟她們坐在一張桌子上時,席洋洋問延紹庭,「今天要先祭神嗎?」
「恩,祭神之後明天才正式開拍。」
薛少梅插話,「男二號是那個陸陽嗎?」
「是吧。」延紹庭說,「你之前好像跟他演戲過吧?」
「演過,我其實不想跟他演對手戲。」薛少梅露出一抹嫌棄,「怎麼這個戲份又有他?」
席洋洋表示好奇,「為什麼啊?」
「他吧……」薛少梅低聲說,「他是帶資進組的,跟編劇那個啥……」
大家頓時就明了了。
「你怎麼知道的?」
薛少梅神秘一笑,「我自然是知道的,因為我跟他可不是一個劇組獃著了,之前就一起獃著呢。」
「原來是這樣啊。」席洋洋似乎見怪不怪了,她早就知道娛樂圈很亂,所以她挑戲特別謹慎,男主角要品德好,有良好的形象,以及製作團隊是否精良都在她選戲的條框中。
看一片靜默,薛少梅又沒話找話,「你們聽說最近新聞上風頭正勁的蘇小舞事件了嗎?以前這個蘇小舞在我身邊演丫鬟呢。」
延紹庭瞥了一眼麥苗,沒說話,席洋洋問,「我見過她呢,看着不像是那樣的人。」
「她就是那樣的人。」薛少梅娓娓道來,「跟我演戲的時候,就這的那的小毛病,沒想到真的膽大包天,一開始在劇組裏,喬總還給導演打電話意思讓大家對她照顧一點呢。」
「你懂個屁。」麥苗忍不住的說,「蘇小舞是我的好朋友,她什麼人我再清楚不過了,倒是你,我也知道一些,各種為難小舞,還有你們那個副導演張超什麼的,想霸佔小舞,刻意刁難她,你跟你那副導演不是狼狽為奸的一對兒嗎?還好意思在這批判別人。」
薛少梅直接被打臉,還是當着男女主角的面,當即便說,「延少,你看你這助理,怎麼這麼說話?」
延紹庭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我這助理就這德行,被我慣得了。」
「……」
席洋洋打圓場,「都少說一句吧,大家和諧一點,快到了祭神的時間了,都準備準備吧。」
***
喬西律想碰蘇小舞的時候,被她以來大姨媽為借口給躲了過去。
這期間,蘇小舞一直想方設法找機會出去,但都無疾而終。
她的心裏越來越焦灼,如果再出去,等真的大姨媽真的來了,就露餡了。
但顯然,她失算了。
躲得了一個星期,想再躲一個星期,談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