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西律帶着蘇小舞和葉碩一起來到了延二少舉辦聚會的別墅內。
來了二十幾個人。
都是延凱平時來往比較多的一些人。
讓喬西律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妹妹也來了,只是沒帶張強。
延紹庭沒帶麥苗,獨自一人來的。
他跟萬小剛比喬西律一行人來的早,看見他們三個進來,便揮了揮手,「這裏。」
幾個人一起朝着大客廳走去,剛一進門,舒緩的音樂便翩翩而來,傳入大家的耳膜,令人情不自禁想要跳一支舞。
剛坐下來,萬小剛便聳動延紹庭和喬貝貝跳一支。
誰知喬貝貝直接便說,「誰要和他跳啊,要跳你來。」
延紹庭臉面有些掛不住,便說,「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
喬貝貝也不再多嘴,只站到一旁玩手機。
萬小剛碰了碰延紹庭的胳膊,低聲問,「卧槽,這是什麼情況,她怎麼對你這樣?跳個舞都不願意。」
延紹庭說,「她有男朋友了。」
「有男朋友跟跳舞有毛關係?」萬小剛瞅了一眼喬貝貝。
「人家就是覺得有關係啊,無所謂。」
萬小剛晃晃手指,「這真的不太好,哎,你的跟班呢,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沒來。」延紹庭跟他碰了一杯,「你的花花草草怎麼也沒帶來?」
「那幾個野花,上不了枱面,倒是你,也真的該找個女朋友替你消耗消耗陽氣了。」
「還女朋友呢,女猴子都沒一隻,我註定要在孤身的世界中尋找真理了。」延紹庭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為我節哀吧。」
「學學我,整天身邊一群鶯鶯燕燕,想要啥女人沒有,要不,我給你找幾個玩玩?」
「你那身子不值錢,我這身嬌肉貴,可不是隨便一個女人就能碰的,你還是給你自己留着吧。」延紹庭放下高腳杯,說完,朝着門口進來的妙齡女子走去。
「是我哥邀請你的嗎?」
席洋洋笑着點頭,「是的,說我們這電視劇也定了,為了讓我們拍戲更有默契,多聊聊,我想想也對。」
延紹庭伸出手做出一個請的動作,「這邊坐。」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她叫席洋洋,是我新劇的女主角。」
「漂亮!」萬小剛兩眼直放光。
席洋洋微笑着頷首,不經意的看着這邊的幾個人,當目光落在喬西律和葉碩身上的時候,她愕然一怔,將視線從喬西律身上收回來,重點的看向了葉碩。
笑意漸漸消失,一雙眼睛望着一身西裝筆直的站在喬西律沙發後面的葉碩。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男人,一眼看去,就像是一汪清潭一樣,清澈透明。
如果剛才喬西律的狂野霸氣的帥讓她感嘆,延紹庭邪魅不羈讓她舒服,那葉碩的面容讓她驚艷。
在學校讀書,尤其是電影學院裏面,帥哥更是多不勝數,她什麼沒見過,但這種,她還真的頭一次見。
延紹庭看她直勾勾的望着葉碩,像是失了魂一樣,輕聲說道,「洋洋?」
席洋洋反應過來,一張臉刷的全紅了,被她盯了這麼一小會的葉碩也是分外尷尬,眼神飄忽不定。
「失禮了。」她雖然臉上仍掛着粉紅,但說起話來落落大方。
坐在蘇小舞的旁邊,席洋洋開口,「姐姐,你穿旗袍真好看。」
「謝謝,你也很漂亮。」
席洋洋一點不認生,自來熟的說,「我也有一身旗袍,但是從來沒穿過,我個子有點矮,穿上撐不起來。」
「不矮啊。」
席洋洋指了指腳上的高跟鞋,「這裏,你看多高。」
蘇小舞低頭一看,果然發現她穿了很高的高跟鞋,但仍然說,「我也不是很高,就一般的個頭。」
「……」
即便跟蘇小舞聊著天,席洋洋的目光還是有意無意的注視葉碩,這種目光太強烈,身為當事人的葉碩自然能感受的到。
許是他不願意這樣繼續被一個女人這麼看着,所以便早早的就跟喬西律低聲說先離開。
看他要走,延紹庭問,「葉碩,走這麼急啊?」
葉碩頭也沒回,便應了一聲,「昂……」
席洋洋有些失望,但還是覺得這個男人獨具一格,有自己的性格特點。
她悄悄地問延紹庭,「那個叫葉碩的有女朋友嗎?」
延紹庭何其聰明,當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沒有女朋友,不過,如果你看上他,我覺得這是一條不歸路。」
「這話怎講?」
延紹庭將她拉到一邊兒低聲說,「這麼對你說吧,葉碩對自己本身要求很嚴格,主僕感也很明確,從來不想自己感情的事兒,而且,他和自己的父親都是西律家的僕人,據說,他的婚姻都要有喬家的主子做主的,所以……」
「你是說他的婚姻要喬總做主嗎?」
延紹庭伸出食指晃了晃,「NO,西律現在只是少當家,並不是主子啊,主子是他爸媽他爺爺啊,西律的婚姻都無法自己做主,更別說葉碩了。」
席洋洋眼底呈現一縷失望,「原來是這樣啊,感情的事情要隨緣。」
延紹庭拍拍她的肩膀,「你還好,生在我們這種家庭,很多時候都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不過我覺的,一見鍾情很多都結不了果的,感情要兩情相悅才可以。」
「謝謝你。」席洋洋笑着說,「以前看網上說你是個非常難相處的人,我見了你本人才覺得你並不像網上說的那樣,希望我們這次合作電視劇愉快。」
「我很期待。」延紹庭回之一笑。
離開的時候,喬西律帶着蘇小舞離開,喬貝貝則急忙喊住朝着車邊兒走的延紹庭,「你送我一程唄?」
延紹庭瞥了她一眼,而後說,「我還有重要的事兒,你自己打車回去吧。」
他拉開車門上了車,很快消失在喬貝貝的眼前。
她沒想到他竟然拒絕自己了。
她提的要求,他很少拒絕,這種小事兒,沒想到,他也給拒絕了,簡直出乎她的意料。
喬貝貝只好打車,但她並沒有直接回金太陽小區,而是回了喬宅。
喬父在外面沒回來,喬母見她回來,有些意外。
「吃飯了嗎?」
「還沒,我跟我哥一起去參加延凱的聚會了。」
喬母讓廚房端飯菜出來,喬貝貝從來沒這麼好胃口過,邊吃邊問,「媽,我一直有個問題不明白,你們怎麼就那麼確認蘇小舞是我爺爺那啥的孫女蘇姣姣呢?」
喬母說,「這還能有假不成?你哥派人找了那麼久,找到的。」
「我總覺得……」
沒等她繼續說完,喬母說,「好啦,這件事你別問那麼多,你爺爺的時日不多了,都安生點,你要結婚的事兒我跟你爸都說好了,這件事不準備告訴你爺爺,以免他情緒激動。」
「恩,我只是想說,我覺得那蘇小舞跟我哥關係不太尋常啊。」
「有什麼不尋常的?」
「今晚我們去參加聚會啊,我哥跟她對視好幾回,我都發現了,而且蘇小舞現在住在我哥那裏,會不會不太好啊。」
喬母沉思,覺得這的確是個問題,畢竟她知道,這蘇小舞是冒牌的,自己兒子又這麼優秀,萬一……
「對視什麼的不都正常嗎?明天讓她搬老宅住。」
喬貝貝豎起大拇指,「媽,這個主意好。」
這邊喬西律和蘇小舞到家沒多久,那邊喬母的電話便打來了。
主題明確的說出了讓蘇小舞明天起搬到老宅居住,原因稱老爺子想時常跟她說說話。
喬西律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畢竟爺爺為重。
蘇小舞也沒有立場說什麼,卸了妝洗了澡穿着睡衣站在窗口。
「你在看什麼?」
「感覺一天比一天涼了,秋天來了。」她轉過身盤坐着揉了揉因高跟鞋走痛的腳心。
「明天你搬老宅之後,記住,沒有特殊情況,不要給我打電話。」
蘇小舞:「我記住了。」
「怎麼?不高興了?」
「沒有,只是會覺得天天跟你母親相處,心裏多少會壓抑。」
喬西律難的哈哈笑出了聲,「是嗎?」
「你笑什麼,無聊。」她躺下,隨意的問,「假如你母親知道我們倆有這種關係,你覺得她會如何對我?」
「我不知道,所以你自己小心點,在老宅,更是不比這裏,說話和做事都要小心翼翼。」
她瞭然,側過身子,不再發一言。
有力的手將她的身子扳過來,「今天是最後一晚,你就想這樣睡?」
「不然嘞?」
他嘴邊泛起一抹邪惡的笑容,「看我的。」
以為他要做運動,誰知道,他從抽屜里拿出一盤軍旗,「我們來下棋。」
蘇小舞:「……」
倆人趴在床上,不知不覺的將軍旗,跳棋,象棋給玩了一遍,等玩到筋疲力盡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
到了不得不睡的時間。
以為他也很累,今晚會放過她。
卻沒想到,一如既往的橫行霸道……
這晚上,蘇小舞在渾渾噩噩中,度過了在紫東小區別墅里的最後一晚。
這一晚,似乎度過的時間太快,一眨眼的時間,就天亮了。
她起床的時候,他還未醒。
坐在那裏,側過身望着他熟睡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