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當下向著不遠處的東三所瞧了眼,有些失落,拿了好些東西來給孩子們呢,可是卻還沒等見到孩子們又被皇上給叫走了。
心裏頭忍不住也開始打鼓,也不知道皇上叫她這是什麼事。
皇上許久沒有傳召她去乾清宮了。
到底不好耽擱,讓小太監先把給孫子們的東西送到東三所去,便是又匆匆的往乾清宮去。
李德全這會兒也忍不住向著德妃娘娘看去,這德妃娘娘還真是身子好。
把慈寧宮到這東三所可是不近啊。再從東三所到乾清宮,也不知道娘娘撐不撐得住。
溫酒這頭,也跟着魏珠打月華門進了乾清宮。
「今日到是安靜哈。」溫酒瞧了一眼,忍不住道。
身旁的魏珠這會兒大喘了兩口氣,盡量平穩的回溫酒的話道:「回溫側福晉的話,今兒個是臘月二十八,皇上早前便是允了諸位大臣歸家團聚,今日自然比往常要安靜些。」
說話間,眼睛也下意識的向著溫酒的鞋底瞟了一眼。
好傢夥,這溫側福晉穿着這麼高的花盆底,是怎麼做到臉不紅氣不喘的就走到了乾清宮的?
往常去傳喚女眷,都是他要腳步慢些等貴人們。今兒個傳溫側福晉,算是長了見識了。
這一口氣還沒能歇過來呢,就見溫酒又走了。魏珠大大的吸了一口氣,立即小跑着追上去。
剛才追了小會兒,卻見溫側福晉好心的停在了原地。
魏珠一愣,便見溫側福晉轉過頭,面上帶了幾分笑意。
魏珠對上那一張無可挑剔的臉,也是忍不住看愣了一瞬,下一秒即刻垂下頭去。
不外乎四爺獨寵這位側福晉,單憑這位的長相,即便是進了後宮,怕也是沒人能壓得住。
「公公累了吧?咱們歇口氣,這樣去面見皇上,到底是有些不妥。」」
魏珠聽了話,立即感恩戴德的行禮:「謝過側福晉。」
溫酒說起這個來,魏珠也忍不住笑着道了句:「側福晉您身子真好,奴才拍馬不及。讓您笑話了。」
溫酒將身邊跟着的這幾個人看在眼裏,魏珠身子應當比其他的小太監們稍稍好些。
而今,身後那幾個小太監正大口大口的喘氣,還以為他們這是跑了五公里呢。
溫酒不好意思的笑笑:「說來慚愧,我和四爺時常走路走習慣了,免不得腳步快一些,怕是苦了這位公公們了。」
聽了這話,魏珠這才稍稍明白了過來,再去瞧溫酒,也忍不住生出了些同情來。
這側福晉容貌絕佳,但是碰見了四王爺,免不得也是要被訓練啊。
想起四王爺練其他阿哥時候的那股子狠勁兒,魏珠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溫側福晉也不知道被王爺練了多久,才能夠有這麼個走路的速度。
嘖嘖,四王爺果然並非是個憐香惜玉的。
當下便是安慰一句道:「王爺許是為着側福晉好。」
溫酒點頭,又是悠悠的吐了一口氣道:「王爺叮囑我好生伺候在額娘和太後跟前,此番也不知到底是做錯了什麼事兒。竟被皇上招到乾清宮來了,這心裏怪沒底的。」
「側福晉不必擔憂。」魏珠聽了這話,臉上也帶了幾分笑意:「咱們出門的時候,倒是聽皇上和御膳房的人要了燒烤架子。諸位爺也都在乾清宮候着呢。」
得了這位側福晉的照顧,魏珠自然也願意做個順水人情。
溫酒聽了,心裏都稍稍有了些底兒,原是為了吃食啊,那就放心了。
只要不是老爺子找她上一次出宮的茬,一切都好。
當下便也是鬆口氣般的笑了聲:「謝過魏總管,您這麼說啊,我心裏總算是有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