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忽然將溫酒在面前晃悠的手給抓住,眸子漸漸動了動,只道:「酒兒...他們...」
溫酒嚇了一跳:「他們怎麼了?」
四爺還在發愣,溫酒忍不住道:「爺快說啊,他們怎麼了!」
「算了,還是我去瞧瞧。」
四爺再次扯住溫酒的手:「......他們,全給背下來了。」
溫酒聽了,眨眨眼睛:「全背下來了?三字經嗎?」
溫酒倒是不意外,剛剛教導下,幾個孩子就背得差不多了。
「......還有弟子規,爺還拿了千字文,大寶已經認得前兩頁的字了......」
這話一出,夫妻兩個一時你看我,我看你,好久都沒有說出話來。
溫酒這會兒也懵了,兒子才多大呀,這也太誇張了點吧?好傢夥,這還是她只把屬性刷到十的效果,若是屬性到達百,那該有多恐怖啊?
實話說,溫酒覺得有些嚇人了,若是四爺問起來,她該怎麼解釋啊?
正是糾結的時候,便察覺四爺忽然又捏了捏她的手。
「酒兒。」四爺鄭重的喊了這麼一聲。
溫酒一愣,一抬頭便對上四爺滿是認真的俊臉,以及那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四爺的眸子格外的清澈,黑白分明似孩童一般,若非他身上那莫挨老子的氣勢,以及他近一米九的身高,真的有點小鮮肉的模樣了。
溫酒其實還是吃這路顏值的,只是,現下也來不及欣賞,只乾巴巴的道:「爺...」
「爺很認真的同你說件事。」
溫酒咽了口口水,怕什麼來什麼,不過,硬著頭皮上就完了,難不成四爺還真能把自己當妖孽收了啊?
四爺:「爺想過了,咱們兒子這般聰慧的事情,你切莫和旁人說。」
溫酒眨了眨眼睛:「嗯?」
四爺儼然從震驚中清醒了幾分,皺着眉頭細細的分析道:「孩子們而今這樣的情形,在外人看來,怕是會覺著太不可思議,為今之計,最好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
再有,酒兒,白日裏爺不在,盡量不要讓孩子出門去見到旁人。還有,爺身邊伺候的奶嬤嬤,和你跟前伺候的,都已經敲打過了一番了。你也切莫旁人說起這個,只說孩子剛剛會說一兩個字就是了。」
溫酒聽着,獃獃的點了點頭。
卻又聽四爺道:「今後,孩子們的課程會由爺來定,君子六藝,比不會少,你不必擔憂。」
見溫酒還愣愣的,四爺摸了摸她的頭:「你別擔憂,咱們的兒子早慧是好事,只是,怎麼也要兩三歲之後,再讓旁人見到他們。若是此時知曉,會影響孩子們。」
溫酒愣愣的點頭,好傢夥,自己想了一大堆,合著四爺眨眼間便都幫自己解決了。
溫酒再次感嘆自己想的太多了。真是現代靠自己的時候太多了,想當年,換燈泡通馬桶這樣的活都是不在話下。忽然有個人能靠着了,他還會給自己善後,甚至幫着規劃兩三年之後,還真是有點不適應。
四爺的眸子裏頭此刻也隱隱閃過些許興奮:「酒兒,還有個好消息,今日爺刻意查了一下咱們孩子的筋骨,幾個孩子都是練武的料,等再稍稍大一些,他們能夠站起身來,爺便準備給他們啟蒙。還有,之前你給爺的那個冊子裏頭的拳腳功夫甚好。爺而今便是覺得身子極好,爺想着,讓幾個孩子都跟着練一練。二寶的病症,說不定也可治癒。」
四爺一般興奮,還是有些失望的,大阿哥身子太弱了,根骨也壓根不適合活動,若非如此,弘暉的病症說不定也有轉機。
「好。」溫酒笑着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