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這頭,卻還是有些氣不過,被十三拉着走遠了許久,還氣的翻白眼:「八哥這話什麼意思?整天陰陽怪氣的,真是想給他那愛笑不笑的臉上來上兩拳,讓他整日的嘚瑟。」
十三瞧著氣的呼呼的小十四,忍不住直笑:「十四還有這般時候呢?怎麼,不覺得八哥是對你最好的人了?」
十四:「小爺什麼時候覺得他對小爺好了?小爺左瞧右瞧,都覺得他壓根不像是個好人!」
十三忍不住搖頭失笑,今兒個這一幕,真是想要給上一世的十四瞧瞧啊。
一樣的年歲,一樣的十四,說的話卻是完全不相同了啊。
「十三哥,不行,咱們得幫幫四哥。四哥木訥,都不知給小侄子們說上兩句好話,小爺的小侄子怎麼能被人這般羞辱!」十四眉頭皺巴的極其厲害。
十三聽着便是側頭問:「咱們怎麼幫?」
十三說起這個,也免不得想起前世四哥的孩子們。
其實,四哥的孩子們都聰慧,未曾有那個是差的,只是,身子大多不好。
包括前世的四哥,也是武力差些,拉弓射箭的事兒,總是比不得大哥幾個人的,後期,便是八哥也能通四哥有的一拼了。
時至今日,卻是發覺四哥才是武力最厲害的那個,儼然,他們這些人都不及四哥了,且被落下的越來越遠。
「咱們空下來,便是去四哥府上多幫着四哥教導小侄子啊,你想啊,就像是四哥平日裏頭教導我們似的,他都耷拉這臉不說話,小侄子怎麼可能學會?
若是論聰明,小爺幼年還不服誰呢,孩子多和我們接觸準是沒錯。」
十三:「......」
這話確定?
聰明不知道,但是他這十四第鬧人那是第一名。
四哥的兒子若是教導是十四這麼個樣子,十三想到這麼個場景,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小侄子不會直接被四哥給剝皮抽筋兒了吧?
「和你說了也是白說,你這木訥的樣子,簡直和四哥一摸一樣。」十四翻了個白眼:「還是靠小爺自己吧,明兒個就能瞧見孩子了。且看我的!」
說着,便是沒等十三說話,便是又開懷起來了,只道:「今兒個沒有四哥看顧著練習騎射了,真是舒坦啊,十三哥,走吧,咱們今兒個去九哥那兒轉轉?說起來,還沒瞧見九嫂到底是個什麼模樣呢。」
十三:「......有什麼可瞧的?」
九嫂這人,出身董鄂家,三福晉便是九福晉的堂姐,還好這兩姐妹年少時候便是不親近,性格倒是不相像。九嫂容貌是一等的好,但是也好不過小四嫂。為人也是溫和,但是比不得五嫂,人算是精明能幹,卻也比不得太子妃。沒犯過大錯,但是也沒做過什麼大事,比較中庸。一如尋常的皇子福晉,用不上多久就失寵了,在皇子福晉裏頭,倒是不顯。
「瞧不成也能出去轉轉,趁著四哥這兩日沒時間管我們。」十四說着,便是扯著十三就走:「十三哥,你可別磨嘰了,抓緊吧。」
......
四爺這頭,卻是一們心思都想着孩子的事兒,早就將看顧幾個皇子課業的事兒丟一邊兒去了。
不過,即便是想起來,四爺也是會將他兒子的學業放前頭的。
四爺回到府里的時候,遠遠的便瞧見小丫頭正百無聊賴的趴在榻上。
幾個孩子圍着她,嘴裏頭各說各話,明明是酒兒在哄孩子,不知怎麼的,竟是讓四哥想起私塾來了。
「酒兒,在教什麼?」
遠遠的看到四爺掀開帘子進了屋子,溫酒眼睛一亮,頓時將手上的書給丟了,冰碗也推開了,直直的瞪着四爺,只等他到了跟前,便是扯住四爺的袖子:「爺,你可算是回來了!酒兒想死你了。」
四爺下意識將人攬在懷裏,瞧見溫酒憋著小嘴的樣子,四爺忍不住笑:「嗯,爺回來了,受委屈了?」
她坐在床榻上,這般剛好軟軟的將臉貼在他腰腹上,當下還蹭了蹭,蹭的四爺只痒痒,一時間卻又不想躲開,只不自在的又摸摸她腦袋:怎麼了?和爺說。」
溫酒:「......爺,我被他們念得頭暈,而今算是明白了,人民教師當真是十分崇高的職業,是怎麼做到每日聽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