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不許哭!」四爺這會兒額頭上也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來。
只是可惜他的呵斥對於兒子來說一點用都沒有,是把壓根沒給他媽媽面子,好的更厲害了,甚至連帶着這邊的大寶也跟着一塊哭了起來。
「啊~啊啊!要額娘!額娘~」大寶完全是屬於乾打雷不下雨類型的,張著大嘴就喊額娘。
三寶見他哥哥弟弟在哭,一時懵懵地抱着小老虎玩具,獃獃地瞧著,上且有幾分不明所以。
二寶也被幾個吵醒了,懵懵的睜開眼睛,烏溜溜的眼珠子滿是好奇的向著幾人瞧去。
溫酒這邊做飯才做到了一半,便是見小豆子小跑着過來叫自己。說是四爺讓她抓緊回去,說有要緊的事。
好在溫酒手上的東西也快做完了,無非就是把空間裏頭的蔬菜水果,還有靈泉水和現實廚房裏頭的食材做一個調換。
孩子們日常吃的東西幾乎都是溫酒從空間裏頭弄出來的,空間里的東西到底要比外頭的品質好的多,孩子們便是這樣吃,一個個白白胖胖的。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一個生病呢。
這會兒,見愛路海將那做好的冰沙已經端過來了,溫酒索性便提着冰沙一塊回到了屋子裏頭。
一進屋就瞧見了四爺這人仰馬翻的場景,當下哭笑不得的放下了食盒:「這是怎麼了?怎麼就哭起來了?」
說話間,便是將四寶從四爺的懷裏接了過來。
「打啊!打!」
四寶到了溫酒的懷裏,立即窩在她的脖頸邊,吸了吸鼻子,便是委委屈屈的伸著小手去指四爺。嘴裏頭還嚷嚷:「打,打寶!」
溫酒一愣:「啊?阿媽打你了?」
四爺聽了這話,頓時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他小兒子:「這臭小子。說什麼呢你?誰教你的?剛學會說話,竟就學會了這個!」
四爺怒不可遏,眼睛都快冒出火來了。
溫酒好笑之餘,又見她兒子又往懷裏的縮了縮,那小手指還倔強的指著四爺,只道:「打!」
四爺:「嘿,反了你了,你打老子一下試試!」
四寶:「額額,打!!」
四爺:「你還會請救兵了,我看你額娘是站在你那頭,還是站在老子這頭!」
這番說着竟然當真,轉頭去瞪着溫酒。
溫酒:「……」
三歲,不能再多了!
當下好笑的看了四爺一眼,扯了扯他的袖子:「爺,我自然是站在你這頭的,喏,給你,你打他吧。」
眼瞧著四寶又被塞回了四爺的懷裏,父子兩個一時之間對視了一眼,皆是一臉懵懵的再去看一下溫酒。
溫酒勾了勾唇,只道:「你放心的打吧,他現在雖然才七個月,但是我絕對不會心疼的。聽說七個月的小孩,即便是骨頭折了,也還可以接上的,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來,犯了錯就得教訓,爺盡情的管教吧。」
四爺:「……」
這丫頭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這……到底是打還是不打?
四寶眨巴著大眼睛,對着自家額娘伸了伸手,見額娘都沒有抱他的意思,又看了看四爺,終究軟乎乎的抱住自家阿瑪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