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只道:「花錢弄來的唄,你來猜猜,這牌子值多少錢?」
溫酒搖頭:「快說,別賣關子了。」
九爺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金色牌子,苦哈哈的道:「一個金牌就表示在這商會裏面花了一百萬兩,那可是一百萬兩銀子啊!」
溫酒艱難的咽了口口水:「那,銀牌呢?」
九爺道:「銀牌是五十萬兩級的,還有銅牌,十萬兩,就可以了。」
九爺緊接着解釋:「確切的說,這雨滴商會裏頭,看的就是財富,誰的錢多,誰花的錢多,或者是賺的錢多,牌子就升得越高。」
溫酒:「賺錢?」
九爺攤手:「沒錯,只要你有稀世珍寶打這兒拍賣出去,拍賣到100萬,也可以擁有金牌。」
「啊!!」十爺聽到這裏恍惚間回了神,震驚的看着九爺道:「所以,九哥,你已經在這花了二百五十萬兩了嗎?」
溫酒也忍不住震驚了:「從前是我井底之蛙了。」好傢夥,溫酒本來還以為自己剛到這個世界沒多久,便是做生意賺了有那麼小五六萬輛,已然是一筆非常巨大的收入了,這樣和九爺一對比,才知道她拍馬也趕不上這商會裏頭的一個銅牌。
還有,九爺今年才多大呀?
這小屁孩竟然已經不知不覺的過手百萬兩銀子。
怪不得都說,九爺是八爺的錢袋子。這幾百萬兩的在手裏頭折騰,想要收買個人心,不知比旁人要省事多少。
歷史上八爺便有八賢王之稱,也曾權傾朝野多年,收攬人心無數。
即便是後來四爺登基,世人對其的風評似乎並沒有不好。
反而是四爺,爭議更多。
有人叫他抄家皇帝,也有人叫他暴君,甚至有人懷疑他皇位來路不正,即便到後世也是極具爭議。
溫酒看了一眼九爺,暗暗下定決心,絕不能將這小子推到八爺那頭去。
九爺說到興起,當下還白了十爺一眼,直道:「你這可就猜錯了,我可沒花250萬。你們來猜一猜,我這幾個牌子是怎麼得到的?」
十爺:「……怎麼?不是買的是偷的呀?」
溫酒好笑之餘,笑道:「九爺莫不是拿了自己的寶物過來賣,賣到了銀子再買旁的東西。如此反覆,拿到的這個?」
「聰明!」九爺哈哈一笑,只道:「這世道,是永遠都不缺有錢人的,來,你們站在我這裏往外看去。這所有的廂房裏頭,最少的都是銅牌。樓層越高,代表着他等級也就越高,我們在第3層,一眼瞧過去,和我們平層的,可全部都是金牌。上頭還有一層4樓,據說那個徽章是彩色的,至今為止我還沒瞧見過,那才是真厲害,到現在我又有兩個金牌,卻仍舊沒有摸到上面那個邊兒,不知上頭的身家幾何。」
溫酒艱難的咽了口口水:「我以為,皇家是最有錢的。」
九爺伸出一隻手指搖了搖:「小四嫂,你這想法可是不對,小瞧的世家大族啊。」
頓了頓,他又道:「我大清皇室是有銀子,可是國庫連年吃窮,皇阿瑪整日還為着銀錢犯愁呢,即便是皇室尋常日用奢靡,可絕不是最有錢的。
大清才多少年呢?那些個世家大族,可都是千年傳承下來的。積累的財富想都不敢想,你可聽說過,流水的皇族,鐵打的世家?」
溫酒看着面前侃侃而談的九爺,一時也忍不住愣了幾分。這小小少年,今年不過十幾歲。怎的看事情如此犀利?
如此聰慧之人,又為何會跟着八爺,最終落得個囚禁而亡的下場?
九爺這會兒看着外頭的點點光芒,幽幽的吐了一口氣,又道:「就說江南一個小小的鹽商,都可用富可敵國來形容,更別說那些世家大族,財力更是不可估量。小四嫂,你相不相信,有一日我也會站在這商會的頂峰。屆時,我大清便再不缺銀子了。」
溫酒看着少年燦若星河的眸子,笑着道:「會,我相信你。」
下一秒,就見九爺忽然嘿嘿笑了起來,搓了搓手,只道:「那小四嫂得多給我弄些新菜,醉香樓那些個老饕,近日又是吃的有些膩了。」
溫酒:「……」
這位爺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自己心裏頭剛剛高大了一點點的形象瞬間又破滅了!
到底沒說什,只應了一聲:「成,放心吧。」
沒繼續同他說這個,溫酒下意識的指著最上面的那間房間問道:「那裏頭又住着的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