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瞧著這兩人真是已經出門了,完全沒有絲毫想要回頭的意思,頓時跑出去將人攔住。
「好好說着話呢,幹嘛呀這是?」
九爺一臉苦相:「您這不是好好說着話呢,您這是瞧著四哥揍我們揍的太少了!」
十爺十分認真的點頭:「就是啊,您可放過我們哥倆吧,四哥知道了會宰了我們的,就說今日怎麼這般好說話,還又給我們弄各式各樣的補湯,原是在這兒等著呢。」
溫酒:「......四爺有那麼可怕嗎?」
「怎麼能說可怕?」九爺不認同的道:「他那是可怕的令人髮指!」
溫酒:「......」
「小四嫂,你抓緊說說怎麼讓我退婚,說完我們就走了。」十爺這會兒有心想跑,但是又是在是沒聽到法子有些心痒痒。
溫酒一聽他這話,頓時道:「這法子也是需要我出門啊。」
見對面兩個人聽了話都皺起了眉頭,溫酒繼續循循善誘的道:「你們瞧,這院子裏頭除了我壓根就沒旁人,四爺不回來,我的院子還不是我自己說了算?我這院子臨近府上東北角,你們兩個在外頭等着我,我換上一身衣裳,咱們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出門去了。咱們到了外頭,再細細研究十爺的事兒。」
九爺十爺對視了一眼,接着便是一塊搖腦袋。
「不成不成!這事兒沒商量。」
九爺說。
十爺十分認真的點頭,表示認同。
溫酒當下便皺起眉頭來:「其實一點都不難。」
「這不是難不難的問題,」九爺一臉嚴肅的道:「你個女兒家家的,怎麼能出門?就算是四哥同意,也是過不得我這一關的,小四嫂,你就甭想了。」
溫酒:「......打個商量...」
「沒商量!」九爺拒絕的斬釘截鐵:「你說旁的都都可以,但只有出府這件事是絕對不成的。你一個女眷,跟着我們兩個跑出去算成什麼樣子?」
十爺點頭:「就是!成什麼樣子。」
溫酒看着面前義正言辭的兩人,皺着眉頭問:「是不是真的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是!」九爺道:「絕對不會讓你出門的。」
十:「你要是真敢亂跑,我就去告了四哥。」
溫酒瞥了兩人一眼:「這麼不講情面?」
「對!沒有情面!」、
溫酒:「......好吧。」
……
一個時辰后,
四爺府東北角樓邊上,九爺和十爺焦急的蹲在這裏。
「怎麼還沒上來啊,你成不成啊?」十爺急得抓耳撓腮的,又不敢大聲催促,又道:「你要不等會兒,我翻過去接你!」
「別催了別催了,這不是上來了嗎?」溫酒在圍牆上坐着,緩了口氣,又道:「就這麼丁點高,還不用你接。」
說話間,便是從牆壁牆上跳了下來。
「嘿,你身上還有身手呢?」這一下把九爺唬的一愣。
溫酒揚了揚下巴:「怎麼?忘了我當還單槍匹馬的救你和四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