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恍惚間從床上彈了起來,拍了拍自個的臉頰:「什麼時辰了?」
「主子,已經晨時末了。」流蘇一邊答應着,一邊招呼旁人進來給溫酒洗漱。
【主人!帝王心樹又長了一大截了!你的延年益壽舞蹈眼看着就要突破第二層了!只要突破,後面我們會更順暢的。而且,咱們空間也擴大了!主人好厲害啊!昨天到底是怎麼拿下四爺的?】
溫酒聽着小錦激動的聲音,恍惚間瞧了眼自己手腕上的紅痕,一時也忍不住愣了愣。
四爺昨日……似乎啃她的手了,隱隱約約,還記得他磨著牙,說自己是個妖精。
還一直念著一句,再不許說自己只是個妾這樣的話了。
早些時候,她心緒有些失落的念叨了一句自己只是個妾。她以為四爺將這件事情給忘記了,卻不曾想,他原是十分在意的。
哦,還一直罵自己是個沒良心的。
聽他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受欺負了呢。
嘖,溫酒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老腰,這腰後頭也疼得緊,昨兒個也是被他咬了兩口。
一副骨架都快被他撞散了。多虧練了延年益壽舞練了一段時間,要不然,非是要出事兒。
「溫妹妹,你這恢復的可真好,這哪裏像是剛剛生過孩子的人呢?」
溫酒這頭,一收拾完出門,便見福晉正笑語嫣然的瞧着她,一臉和善的樣子。
溫酒不動聲色地福了福身:「福晉安好。」
福晉即刻伸手扶住了溫酒:「咱們姐妹之間,這般客氣做什麼?說起來還要謝過溫妹妹近些時日一直照料著府上的事宜,看到府上被你管的井井有條,我這心哪,就放到肚子裏頭了。」
溫酒摸不清烏拉那拉氏這是個什麼路子,只不冷不熱的道了一句:「謝福晉誇讚。」
烏拉那拉氏是十分和善的點了點頭,又是道:「我娘家陪嫁裏頭還有個金鋪子,最是擅長打造這些個精巧的物件。說來我這個作為嫡母的到今日還沒有個像樣的東西送給幾個孩子呢,實在是有些太不像話了。這不,命人打造了長命鎖,便是抓緊給妹妹送過來。」
說話間,身後孫嬤嬤即刻送上了一個托盤來。
「謝福晉。」溫酒應了一聲,讓人接過來,也沒有打開來看。
「溫妹妹回頭可瞧著喜歡不喜歡?若是不喜歡這樣式,回頭我再讓人打上些更精細的送過來。」
「不必了,」溫酒淡淡道:「這個就很好。」
烏拉那拉氏像是沒有察覺到溫酒的冷淡,繼續笑着點頭:「你喜歡就好,哎?幾個孩子呢?我這個做嫡母的還沒有看到過孩子呢,慚愧啊。往後,咱們姐妹真該要多多走動些。」
「福晉現下見不到孩子的,王爺晨起時便遣人一直在看顧著孩子,我也瞧不見。」
其實孩子就在溫酒的暖閣裏頭睡着,不過溫酒也不太想讓福晉見就是了。便是連一個好一點借口都懶得想。
這頭烏拉那拉氏似乎丁點都沒有意外,聽了話反而笑了起來,只道:「王爺這是心疼幾個孩子呢。妹妹可莫要因為這樣的事情同王爺置氣才好。」
溫酒看着面前笑語嫣然的烏拉那拉氏,有些摸不清楚她到底是要做什麼。當下便只道:「福晉,我們還是去前廳吧?」
烏拉那拉氏笑着點頭:「好,聽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