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啊。」九爺即刻點頭。
「四哥自己也是孤單,咱們兄弟一塊還能說說話。」七爺也是笑呵呵的道。
旁邊的五爺和十爺也是一塊點頭。
四爺當下只拍了拍七爺的肩膀:「如此,莫要後悔就是。」
這邊說着,便是拿出一個黑色的帷帽套在了自個兒的頭上。
他這一番模樣倒是將身旁的幾個人弄得一愣。
「四哥,你這又是鬧哪樣?」九爺詫異的看着四爺。
十爺當下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來:「哈哈哈,四哥,你以為你自個是個漂亮大姑娘啊,這還弄個圍帽擋住臉,也太好玩了……」
「老十,不許對四哥無禮。」七爺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哈哈哈……」十爺確實笑得更歡了:「對不起七哥,我沒忍住,四哥還在帷帽上面掏兩個洞,實在是太丑了,哈哈哈哈哈……」
四爺懶得理他們,出了宮門后,便翻身上馬,而後一夾馬腹,揚長而去。
「哈哈哈,小爺倒是要看看四哥這是又搞什麼名堂。」十爺不甘示弱,緊跟着翻身上馬追了過去。
其他幾個也是不甘落後。臉上帶着好奇的也儘快去追。
溫酒這頭,床上躺了一會兒卻終究睡不着。這香囊和帕子沒弄清楚,心裏頭老是惦記是回事兒。就連練舞也是沒法子一門心思了。
當下猶豫半響,終是穿了個厚厚的斗篷。打四爺給她建的那條小路,往前院子走。
「主子哎,您這怎麼能成呢?明兒個才能出月子呢!」宋嬤嬤急的額頭都冒汗了,跟着溫酒的身側便是勸道:「咱們就先等等,只等王爺一回來,奴才立即請王爺過來,可好?」
溫酒:「不差這一天了,嬤嬤就當我今日出月子就是了。」
宋嬤嬤:「旁人還有坐大月子的,有對身子看中的,還有坐上兩月的。主子,咱們的身子要緊啊。」
「我意已決,嬤嬤別勸了。」溫酒擺手,腳步更快了幾分。
其實早在做十天月子的時候,小錦就已經檢測過,說自己的身子已經恢復好了,沒有坐月子的必要。
不過,溫酒還是照着規矩把這月子坐滿了,要不然四爺也不放心,嬤嬤她們也惦記。
這段時間,又不能洗澡又不能洗漱了。要不是每天穿着綾羅仙裙,有自潔功能,溫酒覺得這會兒她都快臭了。
門口,不語正在這氣呼呼的坐着等不言。
他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到人,當下拿着幾個石頭在地下折騰。
「這怎麼玩兒的?」
「就是一把石頭,拋起來,用手背接的多的就贏了……」不語下意識的解釋了一句。
緊接着,才發覺身旁不知何時坐了一個人,回頭看是溫酒,下了一大跳:「側福晉……」
溫酒擺了擺手:「咱們倆來兩局。」
不語獃獃的也沒敢躲問,便是就這樣和溫酒玩起了石子來。
「快點給銀子,你又輸了。」溫酒再次一個不落的將所有的石子都備在她那小手背上,便對着不語伸手。
不語苦哈哈的翻了翻自己的銀袋子,在裏頭拿出了最後一小塊銀子后,不情不願的遞了過去。
溫酒收了過來,用手掂了一掂:「再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