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瑪,那您看,如玉還要說給老四嗎?」太子試探的問了一句。
「朕怎麼知道?」康熙爺當下沒好氣兒的道了這麼一句,一時也是頗為糟心,大手一揮便道:「全都滾,朕上輩子真是作了孽。」
直郡王:「……皇阿瑪,你前兩天才說你上輩子積了德才一下得了四個孫子……」
見康熙爺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直郡王後面的話也咽了下去。
太子這會兒確實也沒有動,猶豫半天,才道:「皇阿瑪,您今兒個叫兒臣幾個過來,應當不是只說瓜爾佳如玉的婚事吧?」
直郡王聽了,也立即道:「是啊,皇阿瑪,不是說叫兒子們過來來商議尋訪塞外的事情嗎?」
康熙爺被這幾人給帶跑偏,這會兒聽他們說起塞外,這才拍了拍腦門,差點把正事給忘了:「哎?老四什麼時候走的?」
直郡王:「皇阿瑪,剛剛是您讓四弟先回去的。」
康熙爺:「……朕難道不知道老四走了嗎?」
當下沒好氣地看了直郡王一眼,又糟心的擺手道:「尋訪塞外的事容后再議,你們先回吧。」
反正要等到來年開春天氣好些的時候再去,倒也不急了。
直郡王也不敢有什麼異議,腳步快一些的走了。
太子卻是琢磨著,回頭到應當和岳丈好生說一說,莫要記仇才是。
老四若當真有了旁的心思,想來也不會拒絕的這般痛快。
他到底年歲還小,人情世故上還是要自己看顧著些。一時,太子的臉上也露出了些笑意來。近些時日的陰霾一掃而空。
「阿嚏。」
四爺當下揉了揉鼻子,一抬頭便是瞧見的戶部尚書。
「王爺安好。」
戶部尚書李大人這會兒抖著鬍子過來和四爺行禮。
心中難免感嘆自己今日真是太背了,怎麼才從戶部一出來就碰見了這位王爺呢?
每次瞧見這位王爺,他總是會有十分刁鑽或是棘手的問題來問自己。自己十次有九次都要被他問得無言以對。然後就要和他一起在戶部翻賬冊,看舊例,三更半夜的都回不去家。弄得家中妻兒時常抱怨。
當下他只恨不得給自個一巴掌,下朝這般積極做什麼?若是在晚上一刻鐘出門,不就全避過去了?
「大人安好。」四爺點了點頭,回了個禮,緊接着便道:「天色涼了,大人早些回去吧。」
而後便是理也沒理他,從他身邊擦身而過,就這樣走了。
「哎?王爺等等!」
四爺腳步頓住,回過頭瞧他:「大人有事?」
「您今日沒什麼吩咐的?」
四爺:「大人覺得爺應該吩咐?」
「沒沒沒,王爺,您慢著些。」
李大人即刻搖頭,立即笑着去送四爺幾步。
而後,瞧這四爺的背影,李大人臉色莫名起來:「嘿,今兒個這是怎麼了?」
旁邊的侍郎大人瞧了一眼,只道:「想必是王爺知曉咱們辛苦?便是不在嚴苛的詢問事宜了?」
李大人當下又搖了搖頭:「不對呀,王爺壓根就不是這樣的人。」
旁邊另外一個侍郎大人聽了便笑:「兩位大人還不曉得吧?王爺近日都沒怎麼在咱們戶部當差,將冊子都拿回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