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不到。」
「酒兒這麼聰明,一定猜得到。」四爺聲音低緩,氣息熱的彷彿能燙化人一般。
四爺有意撩撥,溫酒直覺耳邊滿滿的全都是他的氣息,身子舒麻,壓根無法動彈,不多時便是潰不成軍。
……
四爺叫來奴才折騰著換了床褥,溫酒早已羞愧的埋在四爺懷裏睡死了過去。
空間裏頭,小錦卻還忍不住摸了摸下巴:「主人,我琢磨著,這樣親近一番長得比一整日的愛心還要多呢,要不主人你……啊!」
話還沒說完,就被溫酒一巴掌給拍飛了。
……
三日後,溫酒迎來了正日子。
自打四爺說讓溫酒稍稍用心些,溫酒便真的又細細規劃了一番。尤其是在細節的地方,還給賓客們準備了好些伴手禮,便是要給自己男人足夠的面子。
溫酒今日穿了一緋色衣裙,難得的梳了雙螺髻。衣裳首飾皆是精心挑選的,符合身份,卻又並不會被人瞧輕了去。
說起來,溫酒今日本沒打算梳妝的,她還以為事情準備完畢了,自己就可以光榮的隱居幕後了。
四爺就算是不將福晉放出來,怎麼着也要將李氏給放出來。可是四爺卻是絲毫沒有這個跡象。
昨日晚間,更是直接跑過來同她說,德妃娘娘會派溫姑姑過來幫忙,他還刻意請了康親王妃和恭親王妃一塊兒過來幫着招待女眷。讓溫酒一路跟着康親王妃多認識些旁人。
溫酒聽了四爺這樣的話,屬實是心裏頭有些沒底了。可依舊這樣被趕鴨子上架了。
康親王妃想來是有心過來幫忙,比尋常賓客更早了辦個時辰到府上。
溫酒瞧見人,即刻過去俯身行禮:「見過康親王妃。王妃安好。」
「免禮。」康親王妃人生的不算和善,顴骨頗高,一眼瞧過去,會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清冷感覺。
事實上她也確實是冷冷淡淡的,說話不多,只不過席間確實對溫酒照看幾分。
偶爾見了旁人問起,也會介紹那麼一兩句。
倒也沒提溫酒的身份,只說:「這丫頭是四爺屋裏頭的人,今日的宴席便是她準備的,是個心靈手巧的。」
溫酒從前也並非是沒有參加過應酬,這會兒並不覺得艱難,只是笑着應聲,寒暄幾句之後,便是帶着眾人入席。
康親王妃其實一直也在觀察溫酒,說來她心中是有些不情願的。四爺府上有嫡福晉,可偏生不用,要用這樣一個狐媚的侍妾來,康熙王妃為人正妻,聽了怎麼會高興呢?
可瞧了溫酒好一會兒下來,卻也忍不住驚訝起來了。
怪不得四爺會求到自己身上來,此女當真是有幾分本事的。
今日來來往往這麼賓客及其多,自己同她引薦的女子少說也有三四十人,本想着在她身邊盯着一些,若是有她不認識的人,自己幫着化解幾分。
卻發覺這女子記性極佳,彷彿見了一遍之後,便能夠將此人記得清楚,甚至還記得她們夫君的官職,說起話來幾乎沒有錯漏。
視線再次向著大廳瞧過去,康親王妃更是驚訝。
說起來這樣的宴席,她還是第一次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