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瞧着他們那個擠眉弄眼的樣子,也實在是懶得搭理,便是默默的拿了個串兒,繼續喂溫酒。
瞧這小丫頭松鼠一般一小口一小口的接着吃,四爺的心緒總算是稍稍好了些。
只想着,用不上多久他們便吃完了飯,再忍上一些吧。
四爺不說話了,其他諸位爺便也是放開了肚皮開始吃。
四爺好不容易盼着他們將餐時用完了,眾人皆絲毫沒有想走的意思,十四這頭也不知從哪兒摸出來撲克牌來。拉着幾個人一塊玩起了牌
下午的時候,九爺和溫酒談生意上的事,一直在忙着清賬。
三爺幾個便是一路玩撲克吃零食,輸的人還要到院子裏頭去打一架,上躥下跳熱鬧的房蓋兒都快掀開了。
四爺是全程黑臉,不過他臉色在一定的承受範圍之內的時候,幾位爺選擇性的無視。
直至太陽已然落山了,待會兒這才嘻嘻哈哈的依依告別。
「小四嫂,那我明兒個再給你送銀子過來啊。」
九爺而今已然清了賬,笑的嘴差點沒咧到耳朵來。
本以為前陣子賺的銀子便是極多的,卻沒想到跟小四嫂這樣一清賬,比想像中還要高了三成不止。
小四嫂還提了好些個建議,都寫在他這小單子上。
九爺現在瞧著溫酒,只覺着她長得跟那金子一般,分外喜人,只是恨不得拉着他聊上三天三夜才好。只可惜他那位四哥跟護眼珠子似的看着,多說上幾句話,都要瞪自己。
「好,就這麼說定了,各位爺慢走啊。」溫酒笑呵呵的應聲。
「小弟妹可別送了,你大著肚子,早些回去吧。」三爺當下擺了擺手,雄赳赳氣昂昂的,帶着幾個兄弟們一塊兒走了。遠遠的還能聽見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說笑的聲音。
四爺倒也沒同他們客氣,並沒有親自送出院子,反而讓蘇培盛送人出門。
溫酒見四爺線下的模樣忍不住問了句:「爺很開心?」竟然一副眉眼彎彎的樣子,說來倒是極其少見。
四爺將她的手裹在手裏頭,稍稍用了些力氣,直道:「爺等會兒有個好東西要給你看。」
說話間便帶着溫酒進了屋子,天氣稍稍有些悶熱,溫酒額頭沁出了些細密的汗來,四爺結果奴才手裏的帕子,幫她擦了擦汗,又等着她換了一身衣裳,二人穩穩的坐在了桌子上,四爺這才笑意淺淺的將手伸到了懷裏,打算將聖旨拿出來。
「酒兒,爺有件東西想給……」
「主子,不好了!」
蘇培盛急匆匆地跑進了屋子裏頭,擦了把汗道:「主子,二阿哥突發高熱,晚上用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四爺眉頭皺了起來:「怎麼回事?府醫過去瞧了嗎?」
蘇培盛點頭:「主子,府醫已經過去瞧了,只是二阿哥一直鬧着要額娘,側福晉那頭也一直在哭鬧……」
四爺起身,抬腳便往出走,走了兩步,這才頓住,回過頭看溫酒,直道:「酒兒,等爺晚上回來也再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