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嬤嬤聽了,即刻躬身應是。
心說,這溫酒倒是個厲害的,肚子裏頭這一次懷了雙胎,就連太后都看中她幾分。
說來自家孫女流蘇倒是跟她的身份不相上下,可到好,去到她身邊伺候去了,一時之間忍不住嘆息起來。
…
康熙爺這頭,宴請結束,便是獨獨將四爺留在了跟前。
「說吧,今日那一束光到底是怎麼回事?」
康熙爺早就想要問清楚了。
四爺默了默:「皇阿瑪,兒臣是真的不知曉。」
康熙爺皺着眉頭看他:「你不知曉,那誰能知曉?」
四爺默默的道:「皇阿瑪,兒臣不曉得。」
康熙爺眼睛一瞪:「老四,你當朕是傻的?」
四爺微微皺眉:「皇阿瑪,兒臣是真的不知道,許是真的是天降祥瑞。再者,誰有本事能做出這強烈的光來呢?兒臣再有能耐,也同樣不能讓天晴了。」
康熙爺:「真不是你和溫酒兩個人想的古怪法子?」
四爺微微搖頭:「兒臣哪有那個本事?」緊接着便又道:「只不過,這蛋糕卻是酒兒做了好長時間,費了好些心思才做出來的。」
康熙爺還在琢磨那祥瑞的事,聽了四爺的話,便是隨意的應了一聲:「這事朕知道。十三十四念叨過一次了。」
四爺默了默,又道:「她花了好些心思,今兒個分到了蛋糕的大臣們,皆是讚不絕口。」
康熙爺:「嗯。」
四爺:「皇阿瑪您也說味道很是不錯,對,皇祖母也說好。還有,酒兒現在懷雙胎,可是十分難得。
她今日還陪着皇祖母解悶兒,而今瞧著,皇祖母的身子已然大好了。」
康熙爺:「……所以呢,你到底想說什麼?」
四爺:「皇祖母覺著酒兒立了功,今兒個還賞了東西,只將桃木劍贈給了酒兒。皇阿瑪您知曉吧?那是太皇太后留給皇祖母的,皇祖母十分心愛……」
康熙爺:「……」
四爺:「皇祖母可真大方呀。」
康熙爺:「……」
這個兔崽子,現在學會陰陽怪氣了。
他皇祖母大方,朕就不大方了?朕沒賞過他們東西,這些個沒良心的!
康熙爺氣的的直瞪眼睛,指著四爺好一會兒,才磨著牙道:「你覺得,現在封溫酒做側福晉合適嗎?」
「不合適。」
四爺回得乾脆利落,康熙爺都忍不住愣了一下,瞧了一眼他那兒子一本正經的樣子,康熙爺倒是生出些許欣慰來,到底還是個顧全大局的。
接着,卻又聽四爺道:「雖說現下不合適,但回京城之後便合適了。」
康熙爺眼睛一瞪:「朕就知道!你就是想說這請封側福晉的事兒!」
四爺英挺的臉上不見表情,當下只抱了抱拳頭:「皇阿瑪息怒,兒臣今日當真不是想說這事兒。」
康熙爺一臉狐疑的看他:「那你拐彎抹角的到底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