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默默的拿了一點小碟子調好的料放到了八爺跟前,只道:「八爺,這火鍋還是蘸着才好吃。」這火鍋還是放在清湯鍋那邊兒煮的,怕是吃了個寂寞吧?溫酒可不想砸了招牌。
身邊九爺也點頭:「是啊八哥,鍋裏頭剛撈出來,然後蘸着吃,那才叫美味呢。」
十爺也點頭:「就是就是」
八爺看了眾人一眼:「站着吃?」這些人,莫不是串通好了一塊騙他?
九爺十爺篤定的點了點頭:「對,蘸着吃好吃。」
八爺不信邪的又將視線轉移到四爺身上,見四爺也點了頭,一時整個眉頭都皺起來了。
四爺默默的又拿了一小碟子蘸料放在了溫酒邊上:「吃。」
溫酒笑呵呵的點頭,桌子太高了,溫酒當下站起身來,夾了一筷子肉,放到碟子裏蘸了一圈醬料,送入嘴邊。
「嗯,味道真不錯。」
溫酒忍不住對着九爺豎了個大拇指。
九爺當下得意的揚了揚下巴:「還可以吧,沒辱沒了你的名聲吧?」
話音才落,下一秒就見八爺端著碗站了起來。
他慢慢的送了一塊肉到嘴裏,眉頭便微微皺了起來:「站着吃和坐着吃也沒有什麼不同啊,這味道……爺覺著就這麼回事兒,哪有你們說的那麼好吃?」
「噗……」溫酒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九爺十爺也是綳不住了,笑的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哈……蘸着吃……不是站着吃啊哈哈哈……」
八爺滿頭黑線,總覺得這些弟弟自打總是跟四哥待在一塊兒之後,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當下頗為無語的又坐了回去。
還是四爺好心,夾了一塊肉,拿了碟子對着八爺揮了揮,道:「蘸着蘸料吃。」
他給肉裹滿醬料之後,將那肉又餵給了身邊的溫酒。
八爺:「……」
「哈哈哈哈哈,八哥,這事我能笑一年。」十爺一邊嘲笑八爺一邊吃,到底底是把自個給嗆到了,拍著胸膛咳嗽了好一會兒。
八爺黑如鍋底的臉總算是好看了一些,活該!報應!
這一頓飯八爺黑著臉吃完的,卻也吃的肚皮滾滾。
飯後跟着眾人一塊兒剔牙,八爺忍不住道:「味道還好,就是不如今兒個吃的水煮魚。」
九爺這次倒是認同的點了點頭,直道:「小四嫂,不知道怎麼回事,總覺得這有你盯着的吃食,總是平常的好吃一些,你是不是還有什麼秘訣沒告訴我呀?」
溫酒:「哪有什麼秘訣?」
心說她盯着,老早就把那水換成靈泉水了,自然是味道要更好些。
只不過,這事兒是不可能讓這些孩子們知曉的,當下便道:「估計你們覺得我盯着的味道好一些,可能是融了情感在裏頭。」
十爺看過來:「啥情感啊?」
溫酒:「咱們關係好呀,自然會在心裏頭偏向關係好的人。就像今兒個這菜,若是九爺十爺做的,我也會覺得比旁人做的要好吃,是一個道理。」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兩人頓時都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