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大阿哥還是一個聽話的孩子,就連稍稍偷個懶打個盹也是不願意的。
福晉怎麼說,他便怎麼做。
孫嬤嬤一時有些心疼,忍不住勸了一句:「福晉,不若趁著貝勒爺這段時間出門,讓咱們大阿哥好生歇歇吧。你也好同大阿哥好生說說話,大阿哥近日都瘦了,他多日不見您,想來必定也想念您。」
「想念有什麼用?」烏拉那拉氏眉頭皺了起來,只道:「他是四爺的嫡長子,以後是要被寄予眾望的。太過驕縱,如何能養成好的繼承人?嬤嬤切記,這話萬不可再說了。
孫嬤嬤聽了話,當下也指的低頭應是。全然沒了法子。
只能演眼睜睜的看着福晉去到前院,接了大阿哥,又板著一張臉帶着大阿哥回去了靜好堂。
…
溫酒這頭,也已經到了永和宮門口,
遠遠的,便看見溫姑姑等在外頭,瞧見他便是笑盈盈的過來。
「姑姑。」
溫酒走過去和跟姑姑牽着手,熱乎乎地打招呼,二人相互見禮之後,溫姑姑便帶着她往永和宮裏的走。
路上還忍不住叮囑了一句:「不是什麼大事,等會兒見到了旁人,也無需擔憂,」
溫酒點了點頭,愈發好奇了。
前頭溫姑姑掀開了門帘子,溫酒跟在她身後進了去。
「娘娘,溫姑娘過來了。」溫姑姑雙手交疊在身側,行雲流水的行了一禮,笑着回話道。
溫酒也跟在身後行禮:「奴才見過德妃娘娘,見過惠妃娘娘。」
溫酒屬實是驚訝的幾分,記得不錯的話,這位惠妃娘娘之前一直找德妃娘娘的麻煩,說話也是十分的刻薄。
當日還因着直郡王的事兒顯些撕破了臉,今兒個怎麼會兩人笑意盈盈的坐在這兒,還一塊召見自己?總覺得這事兒怪怪的。
「哎喲,這丫頭生得可真是標緻,也就是妹妹這樣玲瓏心思的人,才能培養出這樣好的姑娘。來,快來本宮跟前,讓本宮好生的瞧一瞧。」
瞧見惠妃滿臉笑意的對着自己說話,溫酒一時之間汗毛都立了起來。
這位惠妃娘娘怎的還生出兩副面孔來了呢?
說起來,她那一張臉本就生的英氣十足,這邊和藹的說話,總覺得有些奇奇怪怪。更奇怪的是,她嘴上說着喜歡自己,可頭上的心卻還是淡淡黑色的。
但溫酒自然是不敢反駁的,下意識的向著德妃瞧過去。
德妃便笑:「惠妃姐姐這說的是什麼話?我身邊這幾個都是愚笨的,當不得誇的。」
當下又對溫酒招了招手,直道:「酒兒,去惠娘娘跟前,讓惠娘娘好生瞧瞧。」
溫酒應了一聲,恭謹走到了惠妃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