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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爺即刻將道了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呵呵,那個,四哥和小四嫂有話說吧,快說吧,我...我去吃一點。」
而後,轉身跑了。
身後其他幾位同溫酒關係好的也是半斤八兩,尋找個空隙,便是安慰她兩句。
見溫酒狀態不錯,再加上他們四哥跟個閻王爺似的往前面一堵,想說些話也是難,便都放心的去吃串兒去了。
溫酒得了空閑,卻將視線轉移到了溫二叔身上。
即刻走過去順手將二叔扶了起來:「二叔,您不用惦記我,沒事的。」
剛才二叔忽然跑出來御膳房即刻送吃食的時候,溫酒就聽到系統播報,說收到了兩個二叔的愛心。
說來,這還是和二叔第一次見面,卻一點也不覺得生疏。
「您等等我。」
說着,她去銅鍋裏頭又拿出了些串兒,擼在了油紙上,調了些料蘸好。又從空間拿了些小油紙包着的小零食,一併放在二叔手上。
「二叔可以躲角落裏頭吃些,暖暖身子。」
溫守寶呆愣愣的被自家侄女扶著這到邊緣的時候,還有些沒回過神來呢。
看着手上的吃食,他當下狠狠的惡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臉蛋。
天哪,該不會是在做夢吧,他和皇上吃了一個鍋裏頭的肉了?
回神的時候,這才驚覺,這菜是酒兒擅自拿給他的啊,頓的嚇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二叔,你這是做什麼?」
溫酒剛想過去瞧瞧,轉頭便是見到二叔直接跪下了,她嚇了一大跳,頓時過來扶他。
那頭眾人正是熱熱鬧鬧的圍着銅鍋涮菜呢,四爺卻是眼珠子一直沒離開溫酒。瞧着她竟然去扶一男子,眼睛一瞪,頓時皺起眉頭:「這是誰?」
溫守財一看,腿更是發軟,最近出盡風頭的四貝勒,而今,竟然就站在面前,頓時嚇的他將腦袋低的貼在地面上。
溫酒扶了兩次都沒扶起來。
四爺面色極其不好看,直接伸手將溫酒給扯住,皺着眉頭低頭看她:「溫酒!」
溫酒瞧四爺一腦袋烏雲的樣子,頓時哭笑不得的解釋:「爺,這是我本家二叔,溫守寶。」
四爺聽了,俊臉整個一愣,腦袋上的烏雲瞬間消散了個無影無蹤:「...本家二叔?」
溫酒點頭:「嗯啊,我偷偷給他拿了點吃食,他好像是被嚇到了,怎麼也不起來。」
聽了這話,四爺瞭然的點頭,他倒是忘了,酒兒她家祖上是做御廚的。這還是自晉江回來的時候,想着讓她見見家人,隨便查了一下她的父親。
也是那時候才知曉她的家事,倒是對她會這般多的吃食不詫異了。
四爺只道:「既是自家人,快些起身吧。」
溫二叔聽了話,條件反射一般的應了一聲,即刻站了起來,他整張臉都是僵硬著的。
四爺瞧過去,溫家二叔生的胖些,瞧著很是敦厚,此時更是一臉呆愣愣的畏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