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
二叔這還沒等小房子呢,就見上到康熙或指著自家侄女的鼻子道了這麼一句。頓時嚇的小腿都哆嗦了,隨着眾人一塊撲通跪了下來。
「皇上息怒。」下頭烏壓壓的跪了一地。
溫酒這兒也懵懵的跪了下去,附和著道:「皇上說的是,奴才放肆。」
「呵,」康熙爺氣的鬍子都抖了兩下,指著溫酒道:「你說說,你是怎麼放肆了?」
溫酒笑得比哭還難看:「是啊,奴才也想問奴才是怎麼放肆了?」
瞧著康熙爺頭上的愛心不減,溫酒一度懷疑這破系統是不是不好使了。
【主人,不帶這麼污衊系統的哈,是這老頭太難猜了!】
溫酒:「……」這話沒毛病。
八阿哥聽溫酒這話,一時之間都看傻子似的瞧她。四哥這個妾室,本來還以為有幾分本事。而今看來也是腦筋不夠用。
皇阿瑪問話呢,不回答便罷了,竟然還敢質問皇阿瑪,她這是活夠了不成?
一時之間看戲般的向後退了兩步。
他倒是要看看四哥會如何做。
上頭康熙爺卻氣得鬍子都抖了兩下,皺着眉頭看溫酒:「這就是你說的,好吃食?」
溫酒回話:「皇上,這味道很好的,您都沒嘗一口,要不,您嘗一嘗?」
雖然說很多食材不是自己準備的,但是溫酒也是費了心思,皇上嘗也不嘗一口,她有點不甘心。
「酒兒,放肆。」四爺忽而呵斥了一聲,走過去將她手上的盤子接了過來,拉着人的手腕,將她扯到了身後。
「皇阿瑪,她年歲尚輕,說話不知輕重。兒臣這就讓人將這些東西撤了,讓御膳房再做一做膳食。」
「奴才御膳房,這就去給萬歲爺換一桌吃食。」溫二叔一個頭磕在地上,他身後的掌膳御廚嚇得整個都哆嗦了,指的將頭磕得更低些。
康熙爺視線在下頭,眾人臉上掃了一圈,卻道:「御膳房別忙叨了。」
而後將視線轉移到溫酒身上,唬著臉道:「溫酒,朕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抓緊去給朕煮一些朕愛吃的肉,早些時候就是弄一堆素的給朕,如今午膳,竟是又要朕吃菜,你把朕當和尚了不成?」
說話間,還沒好氣兒的瞪了四爺一眼:「小題大做似的,好像朕能吃人似的,朕現在連塊肉都沒吃到嘴呢!」
四爺:「……」
一直等著看好戲的八爺:「??」就這?
不明所以的眾人:「……」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兒?
溫酒:「……」
好傢夥,鬧這麼一通,是因為自個給他只加了菜沒夾肉?
康熙爺又吃了一口,看溫酒一臉怪異瞧自己的模樣,頓時眉頭緊皺:「還不快去?沒被罵夠?
「哎。」溫酒痛快地應了一聲,利落的起身去給他涮牛肉去了。
康熙爺:「……」
頭一次見到被自己罵了好幾句,連眼圈兒都不帶紅一下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