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爺,您到底是瞧上我什麼了?」
沒想到這小蘿蔔頭還挺不好騙的。
說來,這位十四爺也是個能人,竟然到現在還沒有忘記這一茬事兒呢。
若非面前這小蘿蔔頭還沒有自己肩膀高溫,溫酒真的會覺得他對自個兒有企圖。
十四爺聽了溫酒這話,當下小眉頭緊緊的擰巴了起來:「你也不能白白做了小爺的福晉,你若是跟了小爺,就要像對四哥一樣,對小爺忠誠。聽小爺一個人的話。還要給小爺做炸雞吃。」看到溫酒,十四倒是想起之前她給四哥做的那炸雞塊兒了。
溫酒:「……」
「抱歉了,十四爺。」溫酒攤手:「這個也不成,四爺之前就拒絕過了,若是十四爺您去同四爺說,指不定又要被拉出去教訓一頓!」
「才不會!」十四頓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般,瞪着眼睛道:「小爺什麼時候被教訓過?那十四個教導小爺寫字!是皇阿瑪吩咐他的,你懂不懂?」
溫酒:「懂…嗎?」
十四爺氣得直瞪眼睛,忽而伸出小手指著溫酒道:「來人,給小爺把她…把她…綁了帶回宮裏!」
這話一出,十四臉上頓時露出了些笑意來看溫酒:「四哥不同意,那小爺就直接把你給帶走,看四哥還能如何?」十四搓搓手,揚著下巴道:「小爺奉勸你別做無謂的掙扎,和小爺回宮,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十四爺想,若是她當真安安生生的,自己可以考慮把從四嫂那裏弄來的速食麵分她一個。
溫酒:「……」這話到底是誰給這熊孩子教得?
雖說十四爺喊了來人,但身後就那小太監一個人,當下顫抖着手道:「十四爺,當真要把人抓起來?」
「抓!」十四爺小拳頭一捏,抓着偷摸帶走。
那小太監自個給自己個兒打了一下氣,然後便過去企圖抓住溫酒。
可惜他的手還沒等到溫酒,就被溫酒一個抓住。
溫酒手腳利落的將來人的胳膊一擰,下一秒,膝蓋抵住他的後背,便將整個人按在了地上。
「主子,十四爺!您快救救奴才!救救奴才!」小太監嚇了一大跳,即刻向著十四求救。
十四爺見這情形也懵了,擰巴著小眉頭怒視溫酒:「你快把小爺的人給放了!」
溫酒意識無語,說實話,他這是條件反射,當真沒有想過要把這小太監怎麼着。
只不過,看着十四爺氣急敗壞的模樣,她當下挑眉笑道:「如果不放…會怎麼樣?」
十四爺懵了,屬實是沒瞧見過這樣的人。
「你…我…你…小爺…」半天他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