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有些納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十四爺是在叫我?」
十四一臉狐疑:「你竟然認識小爺?」
溫酒:「……」怎的這位小爺記性這麼不好嗎?忘了他上一次哭着鬧着讓自己給他做福晉的事兒了?
十四走到跟前,等瞧清楚溫酒的臉之後,卻又忍不住又愣了一下:「你長得倒是挺好看的。」
溫酒聽了,認真的點了點頭:「十四爺說的對。」
自己確實長得還不錯,現在也就是京城顏值最高峰吧…
【主人…請謙遜,這樣不利於胎教…】
溫酒:「……」
十四聽她這般說,眉頭整個擰巴了起來,聽她說話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是怎麼回事?
細細的去瞧溫酒,總覺得她這容貌長得也有些熟悉。
「小爺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溫酒眨巴了兩下眼睛只道:「十四爺有何吩咐?奴才還有差事,得去給四爺送東西呢,」說着,她逛了逛手上的食盒。
今日做的餐食實在太多了,她身邊的山楂被派去照看小豆子和宋嬤嬤了。
大勺和流蘇都被溫酒安排著去前頭送吃食。
膳房的小太監也忙得腳不沾地,溫酒索性也要來一趟前院,便是自個兒提着膳食盒子過來了。
適合裏頭是他今日剛做的雞翅包飯,這東西涼了口感會差一些,溫酒倒不想跟着熊孩子在這兒磨蹭下去了。
十四爺略微皺起了眉頭來:「爺問你,你是四哥的什麼人?」長成這個模樣,一定不會是個普通丫頭。
這話一出,十四身邊的小太監倒是湊到十四耳邊說了一句:「主子您忘了?這位是前段時間您瞧見的那個。」
十四懵懵的眨眼睛:「我瞧見哪個?」他啥時候瞧見過長這般好看的人了?
小太監小聲道:「就是四爺跟前的那個妾室,本來您說想娶回家做福晉,後來她還做了好多香噴噴的雞腿,就不給你吃的那個……」
溫酒:「……」
十四爺越聽臉色越不好看,細細的向溫酒看去,猛的瞪大眼睛:「還真是你!你是溫酒!」
溫酒臉色不變:「十四爺,好久不見了。」
十四頓時冷冷的哼了一聲:「你別想套近乎。」
猶豫半天,倒是想起自個兒的正事兒來了:「原來就是你,勾的四哥不去正院兒了!」
當下他一臉正色的道:「我跟你說,你別別老黏着四哥,四哥回來應該去和四嫂團聚,你要懂點事,知道不?」
「啊?」溫酒被十四這一席話忽然弄得有些懵。好端端的,這位十四爺忽然跟自己說這個來幹什麼?
十四爺其實也覺得這些話有些難以啟齒,他怎麼說也是一個爺,摻合這些後院的事兒算是什麼怎麼回事兒啊。
可是,四嫂都開口了,他也應了。這個事兒怎麼都要幫四嫂辦的。
拿人手短呢,自個兒還拿着人家那麼多的速食麵呢!
「咳咳,小爺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你只要知錯能改,小爺會給你改過的機會的。以後你就別太經常黏着四哥,小爺到時候給你點銀子好了…」
十四想,到底也不能太委屈了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