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和溫大人說話,奴婢還有差事,便是先告辭了,二位若是有事情,便是對着門外吩咐一聲就是了。」小丫頭瞧見父女二人的樣子,便是十分懂事的告辭,還幫着把門也給關了起來。
「小酒,你...你瘦了。」
溫守財一句話說出來,這眼淚便是也掉了下來。
「你...你別哭啊,我其實沒瘦。」溫酒有些無措,站起身來也不知該怎麼辦是好,想了半天,拿出一個炸雞腿來:「要不,你先吃點東西吧?」
溫守財擦眼淚的手一頓,即刻抬頭看閨女,從前閨女總是嫌棄他說說話便哭,和自己說話也總是不耐煩。如今怎的忽然這般懂事了?竟然還會給自己帶雞腿?
顫抖着手將雞腿拿回來,咬了一口之後哭的更厲害了。
「小酒,你說你是不是在四貝勒府受委屈了?」
他嘴裏的雞腿還沒咽下去,便是梗著腦袋執拗的看向溫酒。
溫酒眨巴了兩下眼睛:「沒受啥委屈。」
細細想來,原來的溫酒在爬床之前好像也沒受什麼委屈吧?
她倒是拍拍屁股走人了,剩下自己收拾爛攤子。不過,溫酒也不覺得多委屈就是了。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四爺對我挺好的。」
溫守財盯着溫酒看了好一會兒,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給了自己兩巴掌:「都怪爹爹沒能耐,但凡是爹爹官職再高些,也不至於讓你連個格格的身份都沒有。」
之前便是聽妹妹說,小酒懂事了不少,如今瞧見女兒,忍不住心酸,他抹了吧眼淚,便是又從懷裏掏出一個荷包來:「喏,小酒,你收著,要曉得有錢能使鬼推磨,多多打點一些,日子便是會好過些。」
想了想,便是又道:「咱們不受寵也不礙事,到底你也跟着四爺身邊十幾年了,等到二十五,爹爹再去德妃娘娘那兒探探口風,看看能不能將你放出宮去。」
從前也不是沒有通房丫頭被放出去的先例,只要運作得當,女兒出了宮,便是一切都好了。
溫酒獃獃的看着手上的荷包,一接過來她就曉得,這估計還是一包金豆子。
「爹爹,四爺對我挺好的,這些銀子你自己留着花吧。」
溫酒一聲爹爹脫口而出,說完自己也楞了。
溫守財倒是沒察覺女兒的異樣,只唬著臉道:「別說胡話,爹爹如今好歹也是個官,不缺銀子,你只管拿去打點。」
溫酒推脫不得,最終只得將銀子收下。
溫守財看着乖巧的女兒,便是鼻子又一酸:「爹的小酒,瘦了啊...」
溫酒眼瞧著爹爹又要哭,頓時又塞給他一個雞腿:「爹爹吃些吧,可好吃了。」
溫守財看着看着,眼淚又下來了:「小酒啊...」
溫酒懵的不行,原來別人的爹爹是這般愛哭的嗎?說好的父愛如山呢?
沒了法子,她便是又從空間拿出一壺酒:「爹爹,這個葡萄酒,你拿回去喝。「
溫守財:「嗚嗚嗚...」
溫酒:「還有罐頭,也給你。別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