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聽着聽着,便覺不對勁兒,忽而側頭看溫酒。
「又在說什麼胡話?」
溫酒眨巴眨巴眼睛:「酒兒說的不對?難不成爺覺的酒兒不是爺的?」
四爺微微皺眉,說起來,這話也對,可是這樣明晃晃的說出來,卻有幾分不自在。
溫酒看着四爺好一會兒,忽而嘆氣:「爺說不是就不是吧,唉...」
說着失落的低下了頭去捏手指。
「爺不是這個意思。」四爺見她這般模樣,很是煩躁,忍不住抓住溫酒的手,直直的看她。
溫酒眨巴了兩下眼睛,忽而道:「酒兒的意思是,既然爺覺得酒兒不是爺的,那爺是酒兒的好了。」
說着,嘿嘿笑的抱住四爺的胳膊。
四爺:「......」
到底還是覺着她失落的模樣難看極了,四爺僵著臉「嗯。」了一聲。
【叮,收穫四爺升級愛心一顆。】
溫酒看着他彆扭的樣子,忍不住露出了幾分笑意來。
四爺還真是不經撩,這些個土味情話,溫酒不記得說了多少了,偏偏每次四爺都中招。
四爺被她那一雙眸子瞧得愈發的不自在,終是站起身來:「走吧,不是說要跟爺學習那拳法嗎?」
溫酒聽他說起正經事來,便也認真了起來,乖乖跟着他進了林中。
這頭,遠遠的瞧見兩個人不見了蹤影,直劇萌又打馬車,後頭跑了出來,繼續坐在他的鍋灶面前,用起了餐食來。
十三看的一愣一愣的:「大哥剛剛去哪兒了?」
直郡王翻了個白眼兒:「爺去如廁不行嗎?」
這邊說着又將他面前的那個剛剛吃剩下的料碗端了起來,加了塊大片羊肉,又送進了嘴裏。
十三聽他這般說表情一冷而後面色怪異的看了一眼直郡王的手:「可是大哥你沒洗手啊。」
直郡王筷子一頓,眯着眼睛看十三爺:「小十三,你最近是不是挺閑的?」
這臭小子平日裏不是不愛說話的嗎?怎的如今話這麼多了,自個兒洗沒洗手他都要管了?
十三爺到了如今這時候,其實就他大哥那一點點威勢已經嚇不到他了。
反而是認認真真的回答道:「就還挺閑的吧。」
最近真的是挺閑的,本以為重生歸來至少有些大任務交給他去做,誰知道反而開始了清閑的養老生活。吃吃喝喝睡睡,別說還挺舒坦的。
直郡王瞧了一眼他那個傻弟弟,憋了好一會兒,終是低頭乾飯不說話了。不就是被人多問幾句嗎?他不搭理他不就完了!
十三爺眨巴了兩下眼睛,又道:「大哥,四哥說八哥給你來信了。」
說着,便將八爺的信送到了直郡王跟前。
直郡王看都沒看一眼,用手團了團,直接塞進袖口裏。眨眼間就又將他的筷子給拿了起來。
十三挑了挑眉頭:「大哥,不看的嗎?」
直郡王:「爺吃飯呢,不想看。」就他八弟寫的東西,直郡王閉着眼睛都知道是什麼,宏圖霸業呀,切勿焦躁啊之類的。
甚至直郡王都不知道回京要怎麼跟他那個八弟說話了。
這般想着糟心的往嘴裏塞了一大塊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