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留蘇培盛喝了一盞茶,便送他出了門。
這頭大勺便是提着籠子進了屋:「姑娘,大頭一早上沒見您便是一直叫,我把它帶過來了。」
溫酒聽了,便將那兩匹料子丟一邊,蹲下去看她的大頭。
旺財這會兒忽然興奮起來,高興的撒歡,還圍着溫酒和大頭的籠子一個勁兒的轉圈。
「姑娘,我聽安祿海說,這旺財是神犬,可厲害了,如今看去,它怎麼獃獃的?」大勺瞧這旺財納悶兒道。
溫酒摸了把旺財的腦袋:「咱們旺財呀,真的很厲害。是吧旺財?」
旺財好像察覺溫酒說的是它的好話似的,興奮的搖頭晃腦,一個勁兒舔溫酒的手。
「汪汪汪!」
忽然聽見清晰的叫聲,溫酒和大勺旺財皆是一呆,下意識回頭向著籠子裏頭看去。
便見大頭此時張嘴扒著籠子,瞧著很是生氣的對着旺財叫。
旺財(齜牙):「汪汪汪!」
大頭(轉圈):「汪!汪汪!」
溫酒:「......喂,你是只狐狸,能不能別叫的跟旺財是的?」
大頭着急的扒了兩下籠子:「汪汪汪!」
溫酒:「......」
話說,這狐狸到底怎麼叫的來着?
「姑娘,大頭這是學旺財?它該不會是看你跟旺財在一塊吃醋了吧?」大勺饒有興緻的看向小狐狸。
還真是奇了,大頭瞧見別人都是一副兇狠的樣子,不讓摸不讓碰,一到主人跟前,就乖的像是小貓咪似的。竟然還學會了搖尾巴?這股子機靈兒勁兒,還真是第一次見。
如今大頭身上的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毛髮也被打理的乾乾淨淨,劉太醫給了葯,用上了些,一絲味道也無。白白凈凈,漂亮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抱一抱。
溫酒向著大頭看去,便見它可憐巴巴的看着,忽然便有些心軟。
小心的將籠子的門打開:「要不要出來玩一會兒?」
大頭定定的看了溫酒好一會兒,便試探地出來了一隻腳。
旺財這會兒忽然興奮地跑過來,對着大頭汪汪汪的叫。
「旺財!」溫酒喊了聲:「不許嚇唬大頭。」
旺財委委屈屈的往後縮了兩步,嗚嗚叫了兩聲,那爪子扒了兩下,瞧著這模樣,倒有些是想要跟大頭玩兒似的。
大頭卻沒了剛剛的囂張樣子,門一打開,它就可憐兮兮的縮在角落裏頭,尾巴都縮了起來,像是受了什麼委屈似的。
溫酒將大勺支開,便是空間裏頭拿出兩個桃子。
「旺財要乖,不許欺負大頭,它在長大一些就能跟你玩了。」旺財也不知是聽懂沒有,在溫酒身上一個勁兒的蹭,蹭的溫酒一屁股坐在地上。
它倒是舒坦了,窩在溫酒跟前吃的開懷。
旺財這傢伙如今被溫酒養的油光鋥亮的,體型更是大了一圈。前兩日四爺瞧見它還忍不住驚奇,說是已經幾年沒長的旺財,莫名其妙又長了不少,還誇溫酒養的好來着,。
溫酒想,整日靈泉水喝着,果子蔬菜啃著,不長個兒都奇怪。人都說不能給狗吃太多水果,這旺財卻是整日偷吃,還越吃越長個兒。之前讓太醫瞧過,說是旺財好著呢,溫酒倒是也放心給他吃了。
溫酒這會兒索性便坐地上,伸手將另一個桃子給了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