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眨了眨眼睛:「四爺?」如今這時候應該是四爺正在衙門裏處理公務吧這個時候叫自己過去會是因為什麼呢?很久有些想不通,在這之前似乎也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小太監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溫酒便道:「大勺,拿那件大氅給我吧。」
出門,順着廊下瞧了一眼,溫酒倒是想起另外一樁事情了。
「小狐狸怎麼樣?醒了嗎?」
大勺聽了這話搖了搖頭,今兒個晨起時,小太監就來回話說是還沒醒呢。
溫酒皺了皺眉頭,想了想倒是腳步一轉先去偏廳了。
前頭那小太監懵了懵,都說是主子的事了,怎麼姑娘這會兒竟然還往偏廳走呢?
着急的想要喊住姑娘,可到底又有些不敢一跺腳,跟着姑娘一同去偏廳了。
餐廳門口還沒進去邊,聽見裏面嗚嗚咽咽的哭泣聲音。
溫酒皺眉和大勺對視一眼,下一秒大勺便迅速推開了門。幾人看去,便見一小太監蹲在籠子邊哭呢。
他看了幾人進來,嚇了一跳,猛的擦了把眼淚,撲通一下跪了下來:「姑娘,求姑娘饒了奴才一命吧,奴才不是故意睡着的,小狐狸它……它沒氣了……姑娘饒命!姑娘饒命!」
這邊說着砰砰的一直磕頭,腦袋上不多時便見了血。
溫酒聽了這話,嚇了一大跳,即刻快步的走到籠子跟前去查看,府醫都說不會有性命之憂,怎麼會忽然沒氣了?
仔細看去,也沒有見到外傷。伸手探了探鼻息,確實是沒了呼吸。
可是仔仔細細去看它的腹部,似乎還有些上下起伏的樣子。
溫酒眨巴了兩下眼睛:「你別哭,先去給我取些水來。」
小太監一愣,當下猛的爬了起來,顧不上擦他自己臉上的血和淚,跑過去取了盆乾淨的水回來。
溫酒將手浸入冷水,彈在小狐狸的臉上。
小狐狸瞧著像是沒動,只是那眼睛卻好像是下意識的縮了一下。
腹部的呼吸也是忽然之間急促了兩下,再一次歸於平靜。
溫酒挑了挑眉,忽而跟身邊的小錦溝通:查一下它的身子狀況。
小錦眨了眨眼:「主人,要消耗命差嗎?」
溫酒道:命多了,咱有查看的底氣,上。
小錦「哦」了一聲,不多時便道:「主人,它身子沒什麼太大毛病,就是腿上有個外傷,絕對不到要死了的程度。」
溫酒聽明白了:所以,這小東西現在是在裝死?
小錦:「應該是了。」
如此溫酒倒也不着急去叫它,悠閑站起身來道:「你別哭了,這事不怪你,去膳房跟安祿海說,讓他做一隻香噴噴的雞腿。」
那小太監驟然聽到溫酒不怪罪他,猛的擦了一把眼淚,跪下又磕頭:「謝過姑娘謝過姑娘!」
溫酒手疾眼快的扶起他:「好了,好生辦差事就是了。」
「哎,奴才一定把雞腿拿回來,好生的供奉這個狐大仙。」
溫酒聽到這句胡大仙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只道:「你記得把雞腿放在籠子上頭,讓你的狐大仙好好聞聞味兒。」
想了想,又叮囑了一句:「它醒了,也一口都不要給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