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忍不住皺起眉頭來,突然腳步一頓:「這樣一說,咱們哥倆好像有點丟臉?」
十爺攤了攤手:「可不就是丟臉么!咱們哥倆以後還好意思吃小四嫂的飯嗎?」
九爺認真的思量好一會兒:「好意思。」
十爺:「……真是低估九哥你的臉皮了!」明明從前他九哥才不是這樣子的。
「四哥也真是的,」九爺看着前頭的四爺,忍不住翻了白眼:「你說他是怎麼好意思真的將自己當成禮物啊?」
十爺面色詭異的去瞧九爺:「記得不錯的話,好像是九哥你教的。」
九爺抽了抽嘴角:「咱們是什麼身份啊?以色待人是爺們該乾的?若是被皇阿瑪知道了,怕是要將腿打斷。
金銀財寶,名利地位,任何一件都能夠把身邊的女子哄得團團轉,四哥是腦子不好了嗎?」竟然還穿了件傻獃獃的衣服去給小四嫂,小四嫂會不會嫌棄他四哥啊?
十爺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兒,忽然問道:「九哥,你說你一個沒娶妻的,咋懂這麼多?人家四哥成親都好幾年了,肯定比你明白。你可別跟着瞎操心了吧。還是想想怎麼洗刷一下咱們倆在小四嫂心中的惡劣印象。」
九爺頓時臉色不好看了:「什麼瞎操心?咱們現在就是在解決根源的事情!只要讓你那個蠻子四哥給小四嫂升位分。這事兒不就過去了嗎?」
十爺:「……可是你還是沒有經驗……」
「誰說也沒有經驗的?爺這事兒見得多了!」九爺顯然被激怒了,壓着聲音十分不滿的道:「小的時候,皇阿瑪每一次在額娘那兒留宿,都要送些東西的!你不知道,女人就喜歡實實在在能摸到手裏的東西!若是皇阿瑪去額娘的宮裏沒有帶着賞賜。我額娘面上不說什麼,可背後確實要罵他好幾天的。你看剛才小四嫂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和我額娘沒收到賞賜的臉,簡直一模一樣……」
十爺:「……」是不是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話?
想起宜妃娘娘那張艷冠群芳卻誰也不給面子的高傲臉,十爺面色也詭異了起來。
記憶中,上一次宜妃娘娘跟他笑,還是他將兩斛珍珠贈與宜妃娘娘的時候……
十爺不由得愈發忐忑了起來:「九哥,若是我們不給小四嫂銀子,或是這一次她沒有升位分,那她會不會像宜妃娘娘那樣生氣呀?該不會也在背後罵我們吧?」
九爺向著前頭的溫酒看去,語氣也有些許的不確定:「應該…不會吧?」
心中暗搓搓的想着,女人的喜好也該教教四哥才是,別老是將人惹生氣,連累他們一塊跟着喝白粥。若是他能給小四嫂升升位份,那就更好了。
「阿嚏!」
溫酒打了個噴嚏,忍不住揉了揉鼻子:「也不知是誰在惦念我。」
四爺腳步一頓,皺眉往回走:「走吧,回去。」
走了幾步,發現身後的人並沒有跟上來。他皺着眉頭去看,便見溫酒不知什麼時候蹲下身去伸手捏雪團。
四爺一把將溫酒扯了起來,眉頭皺的厲害:「剛還打噴嚏,這一會兒又開始玩雪,你也不怕生病?」
見溫酒無辜的大眼睛,到了嘴邊的訓斥莫名其妙就咽了下去。四爺揉了揉眉心,低頭就將那雪球拿起來給她:「行了,給你拿着玩兒就是。」
溫酒:「……爺,這是我剛剛做的小雪人的腦袋……」
四爺捏著雪球的手頓住,好一會兒才綳著臉說:「……爺給你放回去…」
低頭便將溫酒的那個所謂的腦袋,放在剛剛的雪人身體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