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海聽了,看向溫酒,認真的道:「苦了姑娘了啊。」
如今這晉陽城實在窮苦,姑娘竟然想要吃這些個腌臢東西了。還做出一副歡喜的模樣來...
一時間看溫酒的眼神中帶了些敬佩,姑娘果然不似他們這般尋常人!
溫酒被他看的只發懵,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倒也懶得想,即刻吩咐人去生火。
她自己擼了擼袖子,將一堆小吃用濃厚醬料腌制起來。想着等一會兒尋竹籤子串好,烤著吃。
又帶着眾人一起做了幾個炸醬。
大夥若是想吃清淡一些的便可吃湯麵,想吃口味濃厚一些的,便可以自己去填炸醬。
麵條好不好吃,其實重點取決蓋面的炸醬好不好吃。
四爺一行人都是屬於北方口味,相對更喜歡味道濃厚一些。
溫酒索性讓人做了雞肉炸醬,雞蛋炸醬,兔肉丁炒酸豆角的鹵子,又用土豆胡蘿蔔雞肉木耳滑炒了一大鍋澆頭。
兔肉便跟着兔頭一起下鍋,煸炒焦黃,再加醬料炒香,填上兩大瓢靈泉水,做麻辣兔肉。
兔腿單獨弄了醬料腌制好,等一會兒和鴨腸一起烤著吃。
溫酒空間裏頭的青菜也已出了大半,便拿了一些不慎起眼的白菜土豆之類的,跟着眾人一起用竹籤穿好放在架子上烤。
這頭安祿海的面也煮熟了,身邊劉太子急的一個勁兒在廚房裏頭轉圈圈。
溫酒瞧著這小老頭實在是有些可愛,便拿起碗來給他盛了一大碗面放在桌上:「您坐着慢慢吃。」
「哎哎,」劉太醫連忙應了好幾聲,卻怕坐在中間礙事,自己端著碗縮到廚房的小杌子上坐着,又急不可耐的吸溜了一口麵湯。
「真香!」
劉太醫一口麵湯下肚,被燙的吐了吐舌頭,卻忍不住讚不絕口。
碗端的時間長了,逐漸燙起手來,他自己左右瞧不見桌子,便直接放到地上,小心翼翼地守護著。
大約是下廚之人都比較喜歡這樣的食客,一時之間大夥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一室溫馨。
外頭四爺幾人打鬥的聲音一時都被壓下去了。
劉太醫好一會兒之後,忽然一拍手:「對了!就是這個感覺!」
他有幾分興奮的去看溫酒:「姑娘,老夫只覺得這腿腳都熱乎乎的了!」
溫酒笑:「如此您就再吃些,晚些時候晚輩把方子給您送去。」
「哎,好好好,謝謝姑娘。老夫必定不會讓姑娘白白失了這方子的。」劉太醫說的信誓旦旦。
溫酒卻沒太當回事,只是問小錦:「咱們的葡萄酒還有多久才能喝呀?」
說來,空間裏頭之前做的果樹長得飛快,其中葡萄是最快的,已經結了果子了,雖然第一波結的不算多,但到底成就分外喜人。
溫酒摘下來怕不方便存放,便都碾碎,放個罈子密封起來,也有幾日沒看了。
【小錦沒釀過酒,只不過,現在能聞到酒香了。應該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