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府醫也同樣驚的合不攏嘴:「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了。」
怎麼都沒想到他們家貝勒爺竟還有這種溫柔說話的時候,甚至就是那身衣裳,屬實是有些不盡人意...
劉太醫忍不住搖頭感慨:「到底是少年心性,一如四貝勒這般男兒,情之所至,也會做些傻事...」
砰!
話音才落,便聽見重重的肉體拍在雪堆上的聲音。
劉太醫懵懵的低頭,便見一兩米高的大塊頭自個兒從雪堆裏頭爬了出來,迅速又飛身而上。
兩個老大夫對一眼,皆是不約而同的盯着四爺那單方面的虐打看了許久。
劉太醫鬍子顫了兩下:「四貝勒...即便是少年,卻也是惹不起的少年...」
身邊一官員聽了良久,終究也忍不住湊過來道了一句:「二位同僚,有沒有忽然覺得咱們四貝勒親近了不少?」
兩位太醫都有些懵,看向場中暴躁打人的四爺,心說這官員有受虐傾向不成?
那官員又解釋:「起初總覺得咱們四貝勒極盡完美,沒有缺點,如今看來,倒也算是性情中人啊...」
劉太醫和柳府醫兩個又默默的向四爺看去,不約而同的也點起了頭來。
「可不,絕對的性情中人。」
溫酒也看呆了,怎麼都沒有想到,四爺會是這般模樣,聽他話里話外的意思,是說這衣裳是穿給自己看的?
他是對自己的審美是有什麼誤解?
小錦摸了摸下巴:「說來也不難看,可為啥穿在四爺身上就這麼怪呢。」
溫酒:「就是不合適。」
誠如小錦說的,並不難看。只是那衣裳有幾分飄逸氣質,四爺雖身量瞧上去並不是特別壯碩的,但是身材卻很有料,個子也高。再加上他平日裏給人的感覺便是硬朗沉穩的掌權者,他穿沉重的顏色,都能壓的住,這白色的飄逸之感,四爺是一丁點都沒有。再加上他皮膚本就不算白,連日的奔波,更是黑了幾分。
這就是傻子都能看出這衣服和人濃烈的不和諧來。也不怪九爺和十爺兩個都想笑。
溫酒看着四爺,卻也眉眼帶了幾分笑意。
雖然四爺的衣裳不甚好看,但這一份心意,她感受到了。平日裏頭瞧著很是精明的人,於感情上總是帶着幾分笨拙。溫酒...喜歡他的笨拙。
一如他這個人,做那事的時候,向來強橫魯莽,不知節制。不過事後大多體貼入微,雖然話說的不好聽,但是卻也實實在在的在體貼她。
一如起了個大早去給她打獵。
溫酒想,便是原諒他了吧。
他倒是久違的好脾氣,今日只送了白粥給他,本是賭氣,也沒想真的讓他吃,誰知後來前院的奴才回話說,他帶着九爺十爺一起將粥都給喝完了。
想起九爺十爺剛才過來跟她抱怨說,四爺拉着他們不喝完不讓起身的模樣,溫酒忍不住嘴角揚起來。
【主人,這帝王身體素質真不錯,這可是沒有升級過的啊,這麼高強度的力氣輸出,他竟然還不知疲倦似的,這要是加以調教,那還得了?】小錦等著大眼睛盯着四爺看。
溫酒看過去,心說這古代不看電視不看手機,有事沒事鍛煉身體,還不熬夜,大家的身體素質自然都要比現代好一些。少有亞健康狀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