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躲。」
四爺聲音溫和寵溺,可動作卻極其強勢,不給她一絲一毫反抗的餘地,只有條不許的掠奪的侵佔,並未因她哭喊而有絲毫憐惜。
溫酒只覺得她恍若一隻大海中絕望飄搖的孤舟,遲早要被這兇猛的海浪給拍碎...
迷迷糊糊中,依舊察覺四爺在一下又一下的啃噬她...
「酒兒,爺不想傷你,是你讓爺失控...」
「你也歡喜的是不是?」
「別躲,再乖些,爺喜歡...」
溫酒連動彈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回應他的就只是無意識的的戰慄。
四爺好似不知疲倦一般,溫酒想,他是把上陣殺敵的勁兒都用在自己身上了。
溫酒無意識的一直求饒,昏睡過去之前,聽到四爺最後一句話是...
「酒兒想要什麼都可,只要你說出來。」
溫酒其實想說,最想要的就是他冷靜克制點。
奈何,她被撞得支離破碎,一個字也吐不清楚,也不知是何時昏睡了過去。
等再清醒的時候,溫酒一時間有些不知天地為何物的錯覺。
炭火劈啪作響,屋子裏頭暖意融融,她身上還蓋着四爺那套綉四君子的素色錦被。身側卻早已不見了人。
撐著坐起身來,瞧了一圈,一個喘氣兒的都沒有。
溫酒愣了愣,把小錦叫出來:「什麼時候了?」
「十一點了。」小錦說着,露出了幾分笑意:「主人,昨天收穫頗豐啊,收了三顆愛心呢。」
溫酒將一顆愛心拿在手裏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忍不住磨牙。
「四爺昨日受什麼刺激了?」
想起他那紅着眼睛的模樣,溫酒現下還有幾分心有餘悸。
小錦眨巴眨巴眼睛,又看了一眼溫酒:「主人,該不會是帝王星虐待你了吧?」
許久沒見到主人這般狼狽的樣子了。
昨兒個主人將它給關在空間裏頭,弄得它啥也沒看見。直到後來收到愛心的時候才放下心來。
溫酒默了默:「虐待?」
焦躁的扯了扯頭髮,雖然不是虐待,卻也好不了多少!似乎想到了什麼,她忽然動作一頓。
小錦很是緊張的看過來:「主人,怎麼了,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溫酒:「......我發現我餓了。想吃肉,燉的軟爛的大骨頭,想吃一大盆。」
小錦:「......」
溫酒一邊伸手去撿丟在床尾的衣裳,一邊又道:「幫我把那三顆愛心全用在土地上,藥材就勞煩你盯着些,我去膳房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