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錦查過,只搖頭:「他不是瘟疫,只是身子十分虛弱,怕是餓的。」
溫酒詫異:「這人穿着不俗,難不成還吃不起飯?」單單這一身衣裳也能換二斤米糧吧?
小錦也是困惑:「就是說啊。」
溫酒又瞧了一眼善堂被封的嚴嚴實實的大門:「我們跟着他,看看他被帶去什麼地方。」
小心的跟着士兵,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宅子,宅子門口,眾多人員把守着。隔着大老遠都能聞到從宅子裏頭散發出來的藥味兒。
溫酒深吸一口氣:「藿香、白芷、草果,艾葉、蒼朮……」
小錦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來:「不錯啊主人,都能記得這麼多。」
溫酒忍不住翻白眼,那書一翻開,老頭子就拿一根草藥放在她鼻子上。
雖說目前還沒有將那一本醫書看完,但是她本就天生對味道敏感一些,也不是十分蠢的人。如今智力又點滿,看起書本來絲毫不費力。
人可能大多都比較奇怪,從前只覺得記起東西來麻煩的要死,一本書放在那兒好多天了,也懶得去翻看。如今記憶力好起來,溫酒閑下來就忍不住翻上幾頁,沒想到,竟也有了也有了用武之地。
「我只能聞出這些東西來,裏頭還有其他我分辨不了的味道。不過,這些大多數都是用來做防疫熏香的,我估計四爺和太醫十有八九也在這裏。」
話音才落,飛在半空中的小錦忽然道:「主人你快後退一些,我看見不語出來了。」
溫酒嚇了一跳,即刻躲了起來,見不語出門吩咐一聲,便匆匆的往衙門那邊去了。
她這才拍了拍胸口:「如此看來,四爺應該就在這裏了。」
小錦爺點了點頭:「可是咱們怎麼進去啊?這門口被守着的這麼嚴實,我倒是能進去,可自個進去沒有用啊。」
溫酒轉了一圈,只道:「我如果花10天命檢測一下這個房子,可以確認這宅子裏面所有有疫情的人的狀況嗎?」
小錦道:「怕是不成,整個宅子全部掃描一遍,預計需要一分鐘,50天的生命值。再者,主人不進去,也沒法採集血液。」
溫酒略微擰起了眉頭:「容我想想……」
一刻鐘后,溫酒自一個狗洞爬了進來。
小錦對着她伸出了個大手指:「主人不愧是天選之人,總能碰見那麼幾個狗洞。」
溫酒嘴角抽了抽,整理了一下自己袍子:「誰家的天選之人還要經常爬狗洞啊?」
她這是運氣好,瘟疫突發,再加上門口守衛的官兵實在是嚇人,周圍百姓看見這裏避之不及。所以邊緣位置守衛相對於空泛,她這才進了來。
循着藥味最多的地方走,准沒錯。
不多時,溫酒便已經用綾羅仙裙換了一身衣裳,端著藥罐子跟着一排小侍女進了屋子裏頭去。
「進去抓緊把葯給人餵了,迅速出來,不可多做逗留。」前頭一個身量很高的姑姑皺着眉頭訓話道。
緊接着便見門打了開來,溫酒跟着眾位眾人一同進到大殿裏頭,悶悶的氣息難受極了。
這個屋子顯然是空間極大,前前後後十張床不止,小丫頭們將藥罐子放下,各自盛了葯去喂病人。
溫酒端著葯碗停在了老婦人跟前,瞧著那模樣,她已經失去了意識。
【主人,這次沒跑了,快取她的血。】